下士卒盯着两人的宅院。
当日在陶谦的床榻之前,三人各有心思。
孙乾是郑玄弟子,刘备之师是卢植,故而两人可说是同出一条文脉,所以孙乾属意将徐州交给刘备,合情也合理。
糜竺是商贾出身,看重的自然是利益,商家之术的最高境界,本就只有四字。
奇货可居。
当初刘备刚刚占据青州,他暗中就有所资助,可以说的上是雪中送炭。如今若是再帮刘备取下徐州,又可以说是锦上添花。
有此两番情谊在,想必只要日后刘备做大,他们糜家也会水涨船高。
更何况,当初他也曾偷偷前往青州见过刘备一面。
确实是个值得托付的好人物。
他如今所想的,只是如何将徐州卖个好价钱。
他们二人心向刘备,曹豹则不同。
之前扬州袁术曾令人暗中找到过曹豹,许诺只要曹豹能将徐州献出来,他就可以表奏曹豹为徐州牧。
到时徐州之事,可全凭他一人做主,全然不用再看他人的脸色。
如此重利,曹豹自然心动。
他心知肚明,如今他虽然能掌控徐州大半兵马,可一旦陶谦去世,徐州必然要归属旁人。
不沦落到何人手中,到时候他这个前任州牧手下的心腹大将,只怕就会成为新任州牧的眼中刺,肉中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所以如今他对同样被陶谦看重的孙糜二人严防死守,若是双方真的撕破面皮,那便只能出动兵马,斩杀二人了。
孙乾苦笑一声,「主公如今真是病的湖涂了,不该将兵权交到曹豹手中,日后必定为祸。」
陈登夹起一快桌上的鲜鱼。
只是凑到嘴边,忽的又想起当初刘备在雒阳时的劝告,犹豫再三,最后将鱼重新放入盘中。
他笑道:「病湖涂了?你还是小看咱们的徐州牧了。我看陶公只怕清醒的很。他半生心血都在徐州,如今托孤在即,自然想要选个真正有本事的。玄德确实与他年轻时极像,当日一见,他与玄德也确实极为投契。只是仅仅如此,就足以让他选定玄德做他的托孤之人吗?远远不够。」
孙乾饮了口酒水,他也觉得陈登所言的才是真相。
陈登叹息一声,「而且依我猜测,也正是玄德与陶公当年的性子太过相
似,他才会更加迟疑不决。昔年的陶恭祖,可是个自少年之时起便身骑竹马,吵嚷着要做大事的人物。后来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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