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机发泄心中的委屈:“不要说的像是我对你做过什么,本王夫人都被你气跑了,受委屈的是我!”
“你不是说了那不怪我了吗?”虽然这么说着,他还是愧疚地低下了头。
“就许你翻篇不许我跳过啊?夫人是你气走的,你得帮我找回来。”
“找就找!那有什么难的,孤下道旨意她不就回来了?”
他这么想的?我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白痴!”
“你说什么?”
“我说你白吃白喝还气人!”
放下碗筷,我宅在府里旷了御史台的职事,夫人都走了,我还装什么居家好男人?
估摸着已下了早朝,我刚要绑着无止境去给端木兰负荆请罪,便闯进来一众侍卫,而且是大内侍卫,押着百十来号囚犯,啥时候我王府还兼任大牢了?
“看来不能带你去给我夫人赔罪了,太子殿下,你爹差人来接你回家了!”
领头的太监并不是时梦廷,而是皇后宫里的,娘里娘气地说:“王爷,这些奴才都是经您揭发的罪臣家属,新充入奴籍的,为表彰您的功劳,皇后娘娘特意为王府挑选的。”
……
皇上是我挨骂的神助攻,皇后就是我的猪队友啊!
看看他们恨不得扒我皮喝我血的眼神,他们能伺候好我吗?
我十分为难:“公公,本王府里不缺下人。”
太监轻蔑地说:“王爷现在代表的是皇家颜面,不能像以前那样太过寒酸。”
你一个太监有什么资格嫌弃我!
“王爷快让他们伺候您更衣,皇上请您和太子殿下随咱家到宫里走一趟。”
“我也要去?”我诧异道。
这才是大内侍卫来的主要目的,是皇上准了端木兰的和离申请还是要罚我带太子殿下去了烟花之地呢?
进了宫我才知道二者皆不是,因为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事情:
皇贵妃自缢身亡。
这还没完,她留下了一封遗书,上书我如何轻薄于她,她不忍受辱,但求一死,保全名节。
“杜若飞果真是个疯子!”
死了还不忘陷害我,我这不是死无对证吗?
“王爷请留些口德,娘娘贵为贵妃,纵使您和她再亲密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不能直呼其名!何况死者为大,您怎能辱骂贵妃娘娘?”
我记起这个凶恶的嬷嬷是皇后身边的邹嬷嬷。
既然死者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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