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半分失去爱妃的痛心:“丞相莫非老眼昏花,您还是仔细看看那白绫吧!贵妃想陷害无栖,却高估了自己的体重,假戏成真,怨不得别人。太子,跟朕去御书房!”
语罢,皇上皇后便带着无止境先行离去,没有给我再次开口的机会。
“怎么?王爷不去看看贵妃?”
端木兰说。
“夫人,我真是被陷害的,我哪有机会调戏杜若飞?”
“苍蝇不叮无缝蛋,你若没做什么贵妃为何要陷害你?”
“还不是因为她爹看我不顺眼!”
皇上走后,杜仲依旧愣在原地,听我提到了他才回过神来,没心情理我匆匆转入贵妃寝殿。
端木兰冷冷开口:“王爷当真舍得不去送送贵妃娘娘?”
“不、不了。”
“王爷自便,于情于理,本将都要去送送贵妃。”
什么情什么理?你不是外臣吗?外臣不是禁止见宫妃的吗?
我跟上端木兰。
杜若飞遗体正在装裹,一个六七岁的孩子站在旁边,神色怔怔的,仿佛还不明白死亡的意思。
白绫上有道断痕,只剩下几条丝线相连,讽刺的是,就因这几根未断的线,导致贵妃枉死。那断口像是被石头磨开的,参差不齐,却欲盖弥彰,更加显示出是人为而成。布匹不是绳子,自然断裂必是沿着某一纹路。
但我却心生疑虑,几条丝线能承受一个成人体重?
我径直起身去看那白绫,寻常人看不出什么端倪,这几条线虽也是白色,我一眼就看出它和这条白绫其他的线不同,这是——蛛丝!
千年蛛丝!
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连忙问贵妃宫里的宫女:“这白绫是哪里来的?”
“那是六殿下拿回来的,说是给娘娘的裹脚布!”
杜若飞有一癖好,为保持自己行似弱柳扶风,拥有步步生莲之态,自幼以布缠足,抑制脚骨生长。
我看着那个神色怔忡的孩子问:“六殿下,这白绫是哪来的?”
“你这个坏人还我母妃!外公说就是你害死母妃的!”
六皇子明明还什么都不懂,杜仲却在他心上种下仇恨的种子,我怒火中烧,抓住杜仲质问他:“为什么要教这么小的孩子学会仇恨?”
“煜王殿下,您当真没人动得了你么?飞儿之死老夫还没找你算账,您却找老夫兴师问罪?老夫无能不能为女儿报仇,但尘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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