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快……
窒息感瞬间袭来。
只是，她在昏迷的前一刻，好像看见了……
她隐隐约约听到岸边传来谁呼喊她的声音，但是那声音却又好像是从云端传来一般，离她那么遥远……
猛地，她头上一疼……
唐小念的意识逐渐消失。
——
再醒的时候，她就已经到了医院。
四面都是白色的，她的意识逐渐回复。
“你没事儿吧?”
frank温润的声音从一边传来，她抿了抿干的有些起皮的嘴唇，喃喃说着：“水……”
她现在脸色是苍白的，白的有几分吓人，嘴唇和脸色很是相像，而且还起着干皮，看着让人心疼的紧。
头上更是缠着雪白的绷带，绷带隐隐约约透出些鲜红的颜色。
frank的手掌怜惜的碰了一下的脸庞，又瞬间离开，慌慌张张的给她倒了一杯水。
唐小念想勉强抬起头喝水，只稍微动了一下，甚至头部都没有离开枕头，却猛地止住了。她只觉得自己的头疼的要命，疼的她下意识的蹙眉，疼的眼泪都瞬间掉了出来。
frank连忙把她按住，责备道：“你小心点儿！”
唐小念的记忆逐渐回笼，她歉意的冲frank笑笑。
frank慢慢把倒在杯子里的水一勺一勺的喂给她。
唐小念经过刚才的教训，现在一动也不敢动，喝了些水，她歉意的冲frank说：“抱歉，麻烦你啦！”
以frank在服装设计界的声誉，能请到他做事就是一件很棒的事儿了，更何况让他亲自照顾?
唐小念有些内疚。
frank应该是很少会照顾人的。
frank微微笑了笑，摇头，手指点了点她的脸，又松开，不无怜惜的看着她，眼底尽是温柔：“客气什么，你好好的，就行。”
那眼神太……
唐小念下意识的一躲，两个人都尴尬的笑了笑。
以唐小念平时的性子，这时候，她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但是由于她心底的疑惑实在是太大，她把这样的尴尬竟然都直接忽略了过去，开口，想弄清自己的疑惑。
“我……”
唐小念回忆着脑海里，她晕倒之前，偶然看见的最后那个身影，抿了抿嘴唇，问了出来。
“我落水的时候，季安城在，是吗?”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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