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有几分小心翼翼，让frank心底一酸。
他停顿了一下，背过身去放水杯，但是却竟然意外的让所剩无几的水溅出来了一些。
他稳了稳自己的手，才轻轻回答了一句：“在！”
唐小念苦笑了两声，喃喃重复了一句：“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她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看见了季安城和吴天落相携离去的场景。
她在frank回答之前还在想，季安城不是这样无情的人，可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在。
而且看frank那一副怕她受刺激的表情，她昏迷前看到的那个场景，多半是真的。
她很想哭，最后却笑了出来。
她在心底一遍一遍念着季安城的名字，念一句，心底就疼一分。
季安城……
季安城……
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才让他这样对待她?！
她母亲死亡，合约结束的时候，明明是他提议，要做他的男朋友。后来，更是他提议两个人领结婚证。
即使她吃了避孕药，那也是因为她看见他和吴天落……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没属于她的，她甚至都没有妄想！
“小念，你……”
frank怕她情绪激动，一直关心的看着她。
但是，唐小念没有，她平静的很吓人。
只是眼神空洞的在哪里躺着，仅此而已。
“那是谁把我送来的?”
frank观察着她的表情，答：“一个河边的渔民。”
唐小念怔了一下。
她最后昏迷之前，听见有人叫她“唐小念”，却原来是一个不认识的渔民送她过来的吗?
不对……
“那他是怎么知道送我到这里的?”
frank耸了耸肩膀，“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唐小念的眼神又黯淡下来。
“你……真的……”
frank看着她，明显的欲言又止。
唐小念看着frank关切的眼神，愣了一下，苦笑着问他：“你……”
她刚刚一直问了那么多话，却是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她问他季安城，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看他现在的关切……
想必，他是知道他和季安城的关系了。
只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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