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却并不能影响牛肉香气的入侵,国人自古以来视头肉为下酒好菜,并非没有道理。
寒铁鱼嘴刀贴骨剔下牛头肉以及牛眼牛舌,最后撬开脑壳,取出牛脑。
整理完毕后,牛头骨骼依旧完整,大角黝黑雄壮,洗净晒干后完全可以当做工艺品摆件。
恩,最起码以林愁的审美观来看,这玩意挂到墙上去简直毫无违和感。
剔下的牛头肉及牛舌入砂锅,一斤黄酒、半斤清泉山、五斤酱油均匀混合倒入锅中,再加水浸没牛头肉,摆上数个小葱结焖煮。
二十五分钟后即可取出,将全部肉切成两指宽的条状沥汁放凉。
再过一小时,用去皮柏木棍探进煮牛蹄的锅中反复搅打,直到牛蹄的骨肉分离,捞出所有骨头。
取一深底方盆,洋葱切条、红葱头魔鬼椒切末铺底,撒入胡椒碎后将锅中的肉和汤盛进其中搅拌均匀自然冷却。
带方盆中的汤温度降至三十度左右时,加入牛头肉和魔鬼椒寸断和葱花,送进恒温箱冷藏,待其完全冷却后,就会变成一方肉冻。
山爷盯了半天,最后却看见林愁将两锅东西收了起来,愤愤道,
“不给咱吃?”
林愁耸肩,
“放凉之后才能吃。”
“...”
林愁在柜子里翻找了一阵,将一袋大麦粉拖了出来。
“幸亏当时准备了一些。”
大麦粉质地较为粗糙,且其中谷蛋白含量较少,不适合做多孔蓬松的面包,因此在基地市中不是很受欢迎。
但林愁要做的,却偏偏是大麦面包,还是发酵的烤面包。
大麦粉与水、油、少量牛油混合,加入生的鸭蛋黄和小半杯啤酒揉成松软的面团,用湿布覆盖放在盆中发酵三小时。
发酵好的大麦面团有股微酸和啤酒混合的味道,膨胀了三分之一大小。
切分成巴掌大小的扁长团,烤盘刷油放入面团,再将面团表面刷上一层牛油入炉烤制。
烤好的面包表面呈灰褐色,卖相相当一般,也没有像其它面包一般松软膨胀,反倒有种烧饼般的绵密感。
这种大麦面包拍上炒熟的面粉后放在干燥的柜子里可以保存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不会变质,它在大灾变前的蒙古国非常常见,切成厚片用来配牛脚胶冻最合适不过。
从恒温柜中取出方盆,其中的肉与汤汁已经完全凝固在一起,划出一条放在案板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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