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氏故意闹出的动静,里面的人自然听见了,刚才还你一言我一语说话的夫人们不约而同地停下,都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笑意不改,看向桑梅,桑梅立即点头,往姜昭妤那边去了,吩咐了一圈这边伺候的人,让她们守好此处。
见长公主起身,其他人也跟着起身。
她们也想看看这平南侯夫人是不是疯了,还有脸跑到长公主府来闹,难不成以为她们不知道她做下的那些事?
“平南侯夫人这是失心疯了吗?在这儿疯言疯语。”
本就黑着脸的邬氏听了长公主这话,脸都能滴出水来:“长公主故意这般说,好趁机抢走我的女儿吗?”
长公主不屑地笑了笑:“满满自小就在本宫身边长大,何来抢走一说?况且过继满满也是你母亲的遗愿。”
“原来也是邬老夫人的遗愿。”
“是啊,平南侯夫人做了什么?她的亲生母亲都要让长公主过继姜姑娘?”
“怕是做了许多过分的事,邬老夫人都看不下去了。”
邬氏听着她们的话,怒气冲冲,可又反驳不了,那边靖国公已经赶到了,命人将邬氏给押出府。
“大哥,我是你的亲妹妹,你就这么狠心对我吗?”邬氏不依不饶甩开下人,声泪俱下控诉靖国公,一时间,她竟然成了那极为可怜之人。
“不必费那些口舌之争,我们去刑部与大理寺说清楚,让他们查清楚。”
邬氏看向靖国公的眼神有一丝害怕,他们知道了?都知道了?
随即邬氏就想明白了,这么多年那事都没说出来,定是为了靖国公府和邬氏一族的名声考虑。
她的大哥身上背负着靖国公府和邬氏一族的重任,自然不会将事情捅到刑部和大理寺去。
“把她给我赶出去,之前的账和今日的账,等满满生辰后本宫再与你一起算。”长公主发话了,府上的人自然照办。
“姜昭妤呢?让姜昭妤出来,别以为她将平南侯府送的东西送回去了,就能与平南侯府断干净了。”邬氏心中不忿,这岂能是她说断就能断的,“长公主的教养就是教人贪图富贵,忘记生恩吗?”
说着,邬氏流下了眼泪,长公主气笑,好,好得很呐,这般会做戏,不如送去戏班子唱戏。
今日来府上的儿郎们早已经闻声出来看热闹了,邬氏见人多,更是声声诉苦,这些年心中如何委屈,今日还要被逼着将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送与长公主和靖国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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