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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铭儒也在这里头,看着邬氏流下的泪和长公主与靖国公的冷漠,心中一丝存疑,难不成之前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
姜姑娘当真是背弃生母之人?
“生而未养,平南侯夫人倒还不如不生下我。”
姜昭妤走了出来,桑枝与新绿她们跟在她身后,桑枝满眼歉意,实在是她们守不住姑娘。
“满满,你出来做什么?”
长公主满是心疼,姜昭妤脸上带笑:“母亲放心,我无事。”
站在那儿的邬氏被这一幕以及姜昭妤的这一声母亲刺痛了眼和耳朵,她才是姜昭妤的母亲,凭什么这般叫别人,凭什么?
再一看长公主身后的那些人都用鄙夷、嘲笑的眼神看着自己,邬氏怒火中烧,她是平南侯夫人,是堂堂三品诰命夫人,她们没资格这样看她。
房妈妈察觉邬氏神色不对,连忙拉了拉她的衣袖,又喊了喊她,邬氏这才神色清明了一些。
“你生下满满后可有管过?满月的孩子啊,那哭声还不如刚出生的小猫。”蒋氏质问邬氏,“后来母亲让你将满满接回去,你是如何做的?你眼中只有你的小儿子和小女儿,如今有什么资格说满满?”
“你们不知道我的难处,凭什么责怪我,娘家是靠山,你们就不能替我想想吗?”邬氏红了眼,“你们只知道怪我。”
“若我没生她,她如何能活到现在,还能风风光光办生辰宴?”邬氏看向姜昭妤,“你和平南侯府断不断得了这关系不能你说了算,得我说了算。”
姜昭妤放开长公主,站到了最前面,她不能一直躲在阿父阿母身后,她们已经做得够多了,为了她已经让了又让。
身后长公主等人担心地唤她一声,并看着她。
“如今我也该唤你一声姑母了,你怀胎十月生下我,这份生恩可断指来还,我母亲养我、教我十六年,无以为报。”
“满满,你要干什么。”
长公主上前拉着她,姜昭妤手中有一把不知何时拿到的匕首。
“满满,你不能做傻事,为这样的人不值得。”褚知晗和邬淳溪也上前拉着她,“姐姐。”
姜昭妤摇摇头,拂开她们的手,朝着邬氏的方向一步一步走过去,邬氏看着她手拿着匕首,神色清冷,有些害怕地往后退,房妈妈等人也挡在前面。
“你……你要……做什么?”邬氏颤抖着问,“弑母可是绞杀的大罪。”
“我当然知道弑母是绞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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