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行。”皇上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动员杜仅言闹动静,杜仅言又不配合,他只能自己发挥以求挽回脸面,夹着嗓子道:“杜秀女,你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朕真是越看越喜欢。”
“皇上,别整文词。”
“你这个女人真是扫兴,朕不干了。”皇上气鼓鼓地起身,靠床坐着,哀怨地揉捏着柔软的帷帐:“刚才你还高一声低一声的,把朕都蒙骗过去了,现在你处处打击朕,还不配合,你明明是想朕出丑。”
该怎么解释自己刚才只是拉肚子,吃了系统里的药又好了,所以现在才发挥不出来的?
杜仅言只得低声道:“皇上,奴婢刚才肚子疼。现在不疼了,所以.喊不出来。”
“你的肚子疼真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谁说不是呢。
多谢系统护体。
卧房外头那三个已经起了疑心。
先是三个黑黑的脑袋在窗外缓缓升起,而后又迅速落了回去。
夜阑人静,卧房外的声音也清晰可辨。
先是敬事房太监:“这就结束了吗?奴才们惶恐,刚记了两行。”
而后是教引嬷嬷:“看来症结在此啊,时间太短了。”
教引嬷嬷可不是胡说八道,人家自带仪器,怀里的沙漏就是证据,如今沙漏才漏了几粒沙呀,就完事了?这稍瞬即逝的活儿略显粗糙。
教引嬷嬷举着沙漏给高让看。
高让赶紧别过脸去。
时间再短那也是他的皇上,岂容外人置喙,可如今人家顶着太后她老人家的旗都置喙到太和宫来了。
教引嬷嬷默默道:“高公公,你也不用逃避。”
教引嬷嬷伺候过先帝,说话就是大胆。
高让窘迫的很:“嬷嬷说笑了,奴才只是一个太监,某些方面,奴才是不懂的。”
“本嬷嬷说说,你就懂了。”
“还是算了吧嬷嬷,奴才不想在这方面钻研。”
“你多钻研些,才能更好地伺候皇上,像今晚这种情况,你心里就得有数,等明儿就得叫太医来,多多地给皇上开几个方子调理调理,皇上还年轻,或许调理一下就好了,到时候生几个孩子陈国也有后了不是?无论如何今晚这时间是不过关的,明儿太后问起来,本嬷嬷都不知如何交差,你瞧瞧,敬事房小太监的记档还空余一大截儿呢,龙体有恙,得赶紧医治方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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