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经文是写不来的,还是什么难事吗?”
腰果心中骇然,都是田令月开的这头,要是被孟玉珠学会了,那自己这个奴婢可不得遭殃,放血也放死了啊,于是赶紧跪下道:“娘娘,倒不是为那几本经文,奴婢听说,侍寝当晚,下着大雪,皇上乏了,让田答应回永福殿去,田答应愣是没回,穿着单薄的衣裳在太和宫外跪了一晚,或许是因为这个,皇上怜悯她,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呢。”
“她对自己这么狠?”
“千真万确。”腰果信誓旦旦。
没想到田令月有这样的勇气。
下着大雪的冬夜,在外头跪一晚,可能会被冻死。
田令月这是拿命换的荣耀啊。
孟玉珠都要叹一声,这个娘们疯批了。
实际上,田令月不但疯批了,而且跑得比曹操还要快。
说话间,田令月一行人已经来到了长乐宫门口。
那五六个系着红绸的箱子自不必说,还有好几个太监宫女跟着伺候,因为是迁宫,内务府的人也跟着来打点了。
几个人拿扫把的,拿簸箕的,风风火火开始在长乐宫大扫除。
本想留点儿雪冻成冰更好练冰嬉,这下好,全扫走了。
那个伺候田令月的婢女,叫山竹的,扶着田令月就登堂入室了。
这家伙,来势汹汹,谁能想到,前两日田令月还蜗居在永福殿,是个不入流的秀女,在景仁宫开早会的时候,她都快坐到门外面去了。
既然田令月住进长乐宫是不能避免的事,孟玉珠决定给她来个下马威。
孟玉珠的款儿还没拿住,台阶上的田令月便扶着头站住了,丝毫没有进殿给孟玉珠问安的意思:“贵妃娘娘,臣妾的头突然疼的厉害,想先去歇一歇。”
孟玉珠一肚子火没处发。
想着田令月竟比她还会拿架子?头一天进长乐宫不好好给主位娘娘请安想滚去躺着?
孟玉珠自然也不惯着:“腰果,去叫个太医来给田答应看看。”
腰果会意,小跑着去了。
一会儿太医来了,去到偏殿给田令月把了脉,抖抖官袍上的雪躬身给孟玉珠回话:“田答应烧起来了,脉细虚弱,想来是天气骤冷,感染了风寒。臣已经开了方子,按方子熬药,两日退烧,再养上两三日,便无碍了。”
送走太医,孟玉珠让腰果把燕窝粥给熬上,腰果熬好端上来,却被吩咐,把燕窝粥端去给田令月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