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只是不接,田令月便一直跪着。
跪了约有小半个时辰,田令月低声道:“贵妃娘娘不肯接我的果子,那便是在生我的气。今日去景仁宫请安,我不敢等贵妃娘娘同行,实在是因为病初好,怕过了病气给娘娘伤了娘娘的身体,之所以去得早,是怕去晚了,别人说我进了长乐宫就坏了规矩,怕给娘娘惹来非议,皇后娘娘问及我的病,我也说是贵妃娘娘您亲自请的太医,对我关怀倍至,皇后娘娘赏赐的扁桃仁,我不敢私用,剥好了便借花献佛,还请贵妃娘娘原谅。”
情真意切。
孟玉珠竟挑不出错了。
“先放着吧。”孟玉珠阴着脸。
田令月小心翼翼把果盘放到小几上,而后捧过一盏茶端在手中。
“这是我新泡的茶,这茶叶要滚水泡才好喝。”
孟玉珠没接。
茶水滚烫,冒着热气。
看样子是比一般的茶水烫。
田令月捧着茶碗,手指泛红,不自觉开始哆嗦,但她规规矩矩跪着,硬是没动一下。
眼见她手指上起了水泡,孟玉珠最终接过了茶:“你起来吧。”
“没有经娘娘同意,便私自求了皇上,搬进长乐宫来,娘娘不愿意,奴婢不敢起来。”
“你为何要住进长乐宫?”
“我私心想着,离娘娘近一些,这样有什么事,也能跟着娘娘长长见识,若是离娘娘太远,每日进进出出的,人多眼杂,怕是不好。”
孟玉珠听了,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
“你的手不碍事吧?腰果,去拿药膏给田答应涂上。”
晚间,山竹又给田令月涂了一遍药。
因为被热水烫伤,田令月的手肿了起来。
“主子受罪了,还好贵妃娘娘原谅了您,做这些都值了。”
田令月却想着其它的事:“咱们宫里的小太监都用上了吗?”
“用上了。以后娘娘跟家里传消息,都是咱们自己的人。”
“家里来信了吗?”
山竹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才把袖里的信掏出来。
田令月在灯下看了信,叫山竹把炭盆端近些,将信放进炭盆里烧掉。
这次的信,有两封,一封是她父亲田光写的,另一封,是她娘贴身的侍女写的。
田光在信上说了两点,一,家里缺银子,你娘看病快把家底都花光了,爹这点年俸根本供应不上,如今全家老小都打饥荒。二,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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