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仁宫皇后打了个呵欠。
因为二条的事,最近这帮妃嫔请安都又早又准时。
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吃这个瓜了。
特别是孟玉珠跟田令月,蹦的最欢。
先头举办过菊花宴,收的一堆经文还没看,马上过年了,还要张罗宫中物品的点算,祭祀节礼的安排,还有那些诰命夫人,也要约见赏赐,太后那里也需得操些心,太后上了年纪,天冷,一应供应要足,太后若有什么需要,也得勤去伺候。
哪哪都是活,睁开眼睛就一堆活。
好容易开个早会,跟大伙一块坐坐吃吃果子,孟玉珠又来了。
每次孟玉珠的发言,都让皇后有一种上班的紧迫感,脑瓜子就嗡嗡的。放着有吃有喝的好日子不过,成天的撺掇事。
“皇后娘娘,您倒是说话呀。”孟玉珠抚摸着手腕上的玉镯子。
“这件事,本宫不便处置。”
“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哪个妃嫔犯了错,都是皇后娘娘处置,怎么如今皇后娘娘不处置这个幕后指使,是要纵容吗?”
孟玉珠这样一说,众人纷纷望向卫贵人。
如果皇后娘娘要纵容,那肯定是纵容卫贵人。
卫贵人可是皇后亲妹妹。
难道这事跟卫贵人
皇后道:“本宫也是刚接到信儿,正想跟妹妹们分享,贵妃就来问了,既然这样,那就一块说了。指使二条的人,是皇上,所以本宫不便处置。”
孟玉珠直接站了起来。
指使二条夹带东西的人是皇上?她一百个不信。
可皇后敢诬陷皇上吗?当然不敢。
所以这个答案,应该是皇上给的。
皇上要包庇二条?
孟玉珠不敢再追问了。
景仁宫里点着淡淡的沉香。
长案上摆放着一个灰蓝色大肚细口瓶,瓶里插着几枝晒干的,淡黄色的野菊。野菊开的肆意放纵,虽然晒干了还保持着傲霜的姿态。
博古架上放着几本手抄经。
正殿左边挂着一幅《桃花源图》,右边挂着一幅《十色菊图》。
皇后手持暖炉坐着,织锦绣白鹤的敞衣贵重端庄:“皇上已经着慎刑司放了二条,说起来是一场误会。那个荷包跟镯子,是皇上让内务府的人制的,做为杜常在侍寝的奖赏。不料被宫门口的侍卫拿住了,闹了起来。”
“既然是皇上让二条送给杜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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