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理了理头发,整了整龙袍,顺带的,把长案上的奏折摆放端正,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他面前,营造出一种朕很忙朕日理万机朕是搞事业的皇帝的错觉。
高让掀帘子进来,正好瞧见皇上拿着毛笔沾了朱砂在奋笔疾书,那奋笔疾书的专注模样,跟刚才软乎乎趴在长案上哼唧的样子,判若两人。
皇上的戏也挺多的。
高让忍着笑:“皇上,杜常在来给您请安了,提着东西呐。”
“朕正忙着国事,让她去偏殿里等着吧。”皇上一本正经,摊开奏折在上头奋笔疾书,这模样,妥妥的工作狂。
杜仅言只得在偏殿里等着。
当然了,杜仅言心知肚明。
自然是皇上在永福殿里吃了瘪,所以给她一个下马威,得把她放在太和宫里晾一会儿以示权威。
高让捧了茶水来,又瞄了瞄小几上的食盒。
食盒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甜香,这种甜香,让人仿佛置身于春日的草原,大片大片清澈的滋味笼罩在太和宫,太和宫里点的鳄梨香都没这清甜。
皇上还自顾自在那批奏折。
高让小声道:“皇上,杜常在已经在偏殿里等着了。”
“那就让她等着吧,朕这活多,这些奏折,少说得批半夜。”
“皇上,一会儿菜就凉了。”
“她带了什么菜?”皇上支起毛笔合上奏折。
“皇上还没吃呢,奴才怎么敢打开食盒,不过闻着味道倒是清香可口,毕竟是送给皇上您吃的东西,杜常在还不得使出全身解数。饭菜这东西啊,热着好吃,凉了味道就打折扣了。皇上您说呢?”
“你都说完了朕还说什么。”皇上抚抚手,大步去了偏殿。
“这么晚了还想着给朕送饭,杜常在对朕真是关怀倍至啊,跟永福殿里那个为了半吊钱锱铢必较的杜常在是一个人吗?朕得仔细看看。”皇上说着,伸手揽住了杜仅言的脖子,他的脸贴着杜仅言的脸,贴的那么近,杜仅言都能看清他长长的睫毛,能看到他眸子里的戏虐。
“这是臣妾该做的。”杜仅言装作恭恭敬敬的样子。
“杜常在关心朕,朕也念着杜常在呢。”
“臣妾的荣幸。”
“朕的爱妃。”
“臣妾怕皇上太劳累,特意做了饭食亲自送来。”
“天寒地冻的爱妃辛苦了快把手伸出来朕为你暖一暖。”
两个人拿着腔调,一个比一个说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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