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问杜常在。”
木瓜懵懵懂懂回了永福殿,高让也远远地等着去了。
殿外只余皇上跟杜仅言。
皇上欲张口说话,才发现寒夜疾走,嘴唇早已冻得哆嗦,话是说不利索了。但疾走之下,身上热气腾腾,喘息之间,一股子热气从脚底窜到头顶,连头发丝都冒着热气,像是要升仙了。
杜仅言也是一样。
嘴唇冻得哆嗦,手几乎没有知觉了,但一股热气绕着全身,就觉得整个人像坐进了蒸笼里,汗涔涔的。
好容易回到永福殿,却被皇上给拦住了。
这深更半夜的,鬼都没有一只,还要应付皇上,杜仅言就有点敷衍:“皇上,皇后的病怎么样了?”
“她无碍,服了药已经睡下了,明天就好。”
“那臣妾可以回永福殿了吗?”
“你很急着回去?”
“外头太冷了”
“哪里冷?”
“手冷,一路提着食盒,手冻得没有知觉了。”杜仅言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本来穿的不厚,一双手冻得通红。
“那还不伸出来。”皇上吵她。
杜仅言懵懵懂懂,把手伸出来?手不伸出来还冷,伸出来不是更冷?
不伸。
“蠢。”皇上直接拉过杜仅言的手,解开袍子在胸口暖着,皇上的衣襟里很暖,胸口更暖。杜仅言的手抚在他胸口,甚至能触摸到他胸口软软的棉棉的汗涔涔的中衣。
一股温热顺着杜仅言的手一直延伸到她的胸口。
好暖。
有点舒服。
杜仅言恨不得把手贴紧皇上的胸口,以缓解手上的疼。
但她又不敢,那样会不会显得比较色狼?
虽然他有姿色,但她也不能得寸进尺,毕竟他是皇上,他的龙体十分金贵,可不是给她当火炉子用的。
想到此,杜仅言自觉把手往外伸了伸,不料皇上直接钳住她的手,自顾自解开里衣的衣襟,直接把她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你是在跟朕玩欲拒还迎吗?”
“臣妾.不敢。”
“是不敢在朕身上暖手,还是不敢贴着朕?”皇上的下巴低下去,他的眸子又亮又深,看杜仅言的时候透着戏谑:“敢不敢的,不都敢了么?还是,最近没见朕,手生了?”
杜仅言被他说的面红耳赤,就这样用手按着他的胸膛,脑中一片空白,比雪都白。
他的胸膛真热啊,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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