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火,他的心跳得那么样,噗通噗通,几乎是要跳出来一样。
她贴在他胸口,整个人跟他近在咫尺。
这种滚烫的温热,在雪夜里很可贵。
杜仅言几乎要陶醉在这温热里,可理智又把她拉了回来,皇上深夜到永福殿,难道只为给她暖手?
皇上有这么好么?
杜仅言仰脸问道:“皇上为何这么晚还到永福殿来?”
“怕你冷行不行?”
“也不是不行”
“朕匆忙去景仁宫,忘记给你叫个轿辇了。这一路走回来,朕又怕你冻着。”难得皇上说出这么情真意切的话来。
杜仅言也有些动容:“皇上这样想着臣妾,臣妾便不冷了。”
“还说不冷,手跟冰一样凉。”皇上低下头来,正触到杜仅言仰起的脸。
他的唇冰凉。
皇上伸出手,用拇指轻轻划过杜仅言冰凉的嘴唇,有些心疼似的道:“嘴唇这样凉,也不知道暖一暖。”
皇上这样说着,头愈发低了,他冰凉的唇马上就要触到杜仅言的唇边。
高让忙转过身去,把手中的宫灯又往地上压了压。
“吱——”永福殿的门开了,披着鹅黄色衣裳的史景披头散发探出个头来。
雪夜视线不好,史景就看到门口有个黑影,杜仅言的灯笼跟食盒放在地上,便催道:“怎么还不回来?听说皇上刚才来了?半夜三更他又来咱们永福殿什么事?别是半夜想吃个夜宵,小厨房半夜可不开火。”
史景打了个呵欠。
杜仅言明显听到皇上叹了口气。
史景踩着台阶走了下来,将手里的灯笼高高举起:“外头多冷啊,你站外头干嘛.呢?”
史景呆住,她看到了皇上。
皇上又叹了口气。
这个史景,来得可真是时候。
杜仅言迅速把手从皇上胸口抽了回去。
皇上迅速地理了理里衣,外衣的扣子还没能扣上:“史景,你半夜不睡出来干什么?”
史景只好福了一福:“回皇上,我听木瓜说,杜常在回来了,只是一直不见她就寝,放心不下,所以出来看看。”
“这样啊。”
“皇上怎么来了又不进来?史景问了一嘴。她一向有话当场就说。
皇上有些尴尬:“朕杜常在去给朕送饭,朕一时忙碌,没顾上用,所以过来再用些。”
皇上说着,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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