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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祭祀所排的歌舞有些沉闷,又不能大起大落,哀伤得像是给谁添坟。
歌姬的衣裳非白即蓝,手里拿着羽扇,披散着及腰的黑发,三人一排,伴着低沉的调子,就舞了起来。
孟玉珠如坐针毡。
田令月拿手帕子捂着嘴,脸上有豆大的汗珠子落下来,看她的表情,好几次想吐出来,看看孟玉珠的脸色,又只得咽回去。
其它人倒是沉浸在看歌舞的气氛里。
赵答应:“南府的歌舞真好,歌姬的腰真细,难怪当年贵妃娘娘跳舞让皇上眼睛都移不开。”
孟玉珠脸一黑。
包贵人:“贵妃娘娘的手段可比这些歌姬高多了这些人懂什么皇上的喜好。”
孟玉珠脸更黑。
史景:“这么好看的歌舞,听说南府排了一个多月了,我怎么瞧着,有些人要看吐了,可别不识趣。”
田令月暗暗咬牙,可肚子里翻江倒海,只能拿手帕紧紧按住嘴,话也不敢说一句,嘴都不敢张。
皇后叫人端了果子给杜仅言,还安抚她:“杜常在觉得这歌舞如何?”
“皇后娘娘挑选的,自然是合适的。”
“你真会说话,怪不得皇上喜欢你呢。快吃点果子,刚才的事有没有吓着你?”
“有皇后娘娘在,臣妾不怕。”
皇后听了这话更欢喜了,昨夜的身子不适也忘得一干二净,顺嘴就叫桂圆去端果酒来,说是内务府那边亲制的,用的是边塞最好的葡萄,统共才酿出来那么两桶,一桶送去了太和宫一桶送到了景仁宫,皇后甚少饮用,如今跟杜仅言说话,真是投机,那不如把酒言欢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好了。
妃嫔们跟着沾光,人手一杯。
有了酒,不能没有菜。
果断又端了些烤肉酱鸭点心。
娘娘们喝着酒吃着肉看着歌舞,真是无比的惬意。
这果酒香气四溢,十分可口。
妃嫔们喝着酒,谢着皇后的赏,竟还high起来了。
这该死的气氛。
田令月不动筷子,也不喝酒,干坐。
“田答应刚才不是说未用早膳吗?桂圆,再给田答应加一盘烤包子。”皇后好心。
桂圆很快端了六个烤包子上来。
闻着浓郁的烤羊肉包子的味道,田令月再也忍不住,太想吐,憋的她眼泪都流了下来,起身给皇后娘娘一跪,快步出了景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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