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还在纳闷:“田答应这是怎么了?好像还哭了?眼睛都是红的。”
孟玉珠只得道:“前些天田答应失了爹娘,想是这气氛让她有点儿想爹娘了,所以失了态,臣妾也回了,顺便劝劝田答应。”
孟玉珠逃得飞快。
追过两个角门,就闻到浓郁的呕吐的味道。
孟玉珠站在雪里,拿手帕掩着口鼻再不肯上前一步。
田令月脸色苍白,汗珠子早已湿了她的里衣,如今吐得七荤八素浑身无力,她一下子跪在雪地里半天起不来,吐的她眼泪哗哗地流。
婢女山竹轻轻地给她抚背。
孟玉珠一想到陷害杜仅言不成,反倒在景仁宫里丢了面子,心就气得突突直跳,如今田令月那要死不能活的样子,跪坐在雪地里呕吐不止成何体统,可不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吗?
“你就不能忍忍,让外人看去岂不是笑话。”
“贵妃娘娘,我……”田令月含着泪。
“这计谋还是你出的,说什么万无一失。偷偷的派你的婢女山竹去永福殿偷听消息,听说桂圆去买银耳汤,你就巴巴地准备了银勺子,又准备了黎卢粉,说是拿银勺子验汤的时候,银勺子上沾的梨卢粉会混进汤里,到时候再清白的汤水也不清白了,杜仅言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结果呢。”孟玉珠一脸嫌弃。
田令月只得低下头去。
“你打听的消息就不真,景仁宫的银耳汤,是高让送去的,你竟不知,还巴巴去陷害杜仅言,反被人拿住,为了毁灭证据你只能喝下那汤水,怪得了谁?怪你做事不精,偷鸡不成。”
田令月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山竹有些心疼,跪到孟玉珠面前央道:“还请贵妃娘娘为我们主子请个太医。”
孟玉珠心里正有火,当下一巴掌给山竹扇坐到地上:“你去探的什么消息,还敢到本宫面前说话,请什么太医?是怕别人不知道咱们长乐宫下毒?”
“山竹,你不要惹贵妃娘娘生气,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该当的。”田令月努力扶着山竹才站起来,看也不敢看孟玉珠一眼。
孟玉珠此人,她是了解的,若对她有用最好,若对她无用,敢在她面前呼吸都得挨扇。
孟玉珠青着脸,由腰果扶着往长乐宫去了。
田令月强忍着不适,由山竹搀扶着,一步一步跟着孟玉珠而去。
这里离景仁宫近,又是路口,在这里吐,人多嘴杂的,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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