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听田令月跟油桃说话,这中间还插播了一段广告?
她买的隔墙有耳功能可以听到三百米范围内的声音,而且是离得越近,声音越大。
皇上就在她脚下埋伏着,皇上跟高让说话的声音清晰可辨,而且声音很大,像在她耳畔开了扬声器。
史景站在城楼看风景,看到有百姓举着长长的龙灯在城里绕行,目光被吸引着,看得格外入神。
“皇上,您当心脚下。”高让虚扶着皇上,生怕他猥琐在台阶上会脚一滑站不住。
“没事,你小声点,别被那俩女人听见。”
史景目光一转:“杜仅言,你看那城中花灯,当年我还在府里时,每到上元节,我爹娘都会带我到街上,各式花灯,只要我看上的,统统都买。再没有比那更开心的时候了,可惜啊,被我爹送进宫里来,过这清汤寡水的生活。”
“这个女人,竟说宫里过的是清汤寡水的生活,朕哪顿没让她吃三菜一汤。”皇上贴着墙角。
“杜仅言,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杜仅言握了握史景的手,又不能告诉她皇上在偷听,只能委婉地提醒她:“看花灯。”
“你当真没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
“男人的声音,像是皇上的说话声。”
杜仅言:“看花灯。”
“花灯我已经看过了,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在宫里憋坏了?憋出病来了?我怎么听到皇上在我脚下说话?”
杜仅言心想,你没病,是皇上有病,一个男人干什么不好,猥琐在人家脚下的台阶上偷听。
像她偷听,都是凭真本事,用的隔墙有耳功能。皇上还得委曲求全,匍匐在台阶上。
“难道我想皇上想魔怔了不成?应该也不会吧?我对皇上又——”
杜仅言伸手捂住了史景的嘴,生怕她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一面又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安。”
“哪来的皇上?”史景莫名其妙的,高耸的摘星楼,明明只有她跟杜仅言。
不料皇上却从墙角走了出来。
青绿色织银镶边袍子,系着水色玉带,束着银冠,剑眉星目,款款来了。
一边走,一边还跟高让交流:“上元佳节就快到了,京城繁华热闹,朕不由得想起一道诗来,千门开锁万灯明,正月中旬动帝京。三百内人连袖舞,一时天上著词声。”
“皇上好诗文哪。”高让抚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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