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袖。
田令月心中七上八下的,她不明白山竹为何说这些话,但皇上乍然前来,似乎不是什么好事,当下她只想赶紧捂住下药的事,于是呵斥山竹道:“最近你病的重,咱们长乐宫缺衣少药的,所以如今你竟胡言乱语起来,万一吓着皇上怎么办,还不退下去。”
山竹的腿像是灌了铅,动也动不了。
皇上不动声色:“刚才田贵人说让山竹去端饭,怎么又说她病重?”
“皇上,臣妾……”
“主子,你就招认了吧,你让奴婢给万如殿下药的事,皇上已经知道了,太医也验过了,主子就不要再隐瞒了…..欺君之罪,是死罪啊。主子吩咐我去下药,贵妃娘娘给我拿的堕胎之药,这是骗不了人的。”
田令月手里捧的经文掉到了地上。
若论大场面,孟玉珠见过不少,但这日的阵仗也让她心里害怕。
“糊涂的奴婢,是不是看万如殿主子如今过得好,你便想易主伺候,不知受了谁的指使,来污蔑我们,你这奴婢真是胆大包天。”
“我没有…..”
“朕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皇上厌恶地垂下眼眸。
这些女人啊。
若是谋算他的钱,还尚可原谅,他是皇上,他有钱。
可有些人,偏偏谋算他的感情,嘴上说着对他情深几许,背后却干着见不得光的勾当,是觉得他这个皇帝好骗吗?
“田贵人,朕犹记得,当初你进宫时,跟杜氏同住永福殿,那年梨花落得早,你在窗下抄经,杜氏给你研磨。一层一层的梨花映着窗子,文文静静的你,让人眼前一亮,宫中从未有过你这般文静娟秀的女子。只是后来,你变的太多了。”
“皇上……”田令月见事情瞒不过,一瞬间脑子里想了八百个点子:“皇上,自从你把贵妃幽禁到长乐宫,贵妃颇有怨气,臣妾的日子过得十分艰辛。”
“当初你做的事,也该受些惩罚,朕还想着,若有朝一日你改了……”
“皇上,臣妾跟贵妃娘娘住在一个屋檐下,处处受她辖制,臣妾也是身不由已。贵妃娘娘听说杜姐姐怀孕了,心里气不过,所以掏出她私藏的堕胎之药,逼着山竹去下到杜姐姐的汤锅里。当年臣妾跟杜姐姐同住永福殿,毕竟是有情分的,臣妾是无论如何下不去手的。”
杜姐姐。
呵呵。
叫的真亲热。
若不叫那声杜姐姐,皇上或许还能听她瞎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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