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等奴婢出宫去了,还有一位表哥在等奴婢,奴婢若是死了,那我表哥就没媳妇了。”
田令月冷笑着把山竹推开:“你还妄想出宫嫁人,长乐宫诸人,只进不出,你想出宫去,除非等到死的那一天。自今日后,你就不用在我身边伺候了。”
“那奴婢去哪伺候?”
“恭房还需要人,你去恭房涮马桶吧。”
山竹听了,顿时晕了过去。
太和宫。
傍晚有凉风。
空荡荡的大殿里有些燥热。
皇上穿着白色的袍子,头发松松挽着,银冠明媚,他束手立于殿外不发一言。
大殿巍峨。
近处宫殿重叠,长长的甬道寂静幽深。
扶着栏杆往远处看,山峦叠嶂,护城河滔滔西去不复返。
护城河往西,再往西,穿过重重的山峦跟江水,再过十几座城池,便是北定城了。
自从收到北定城送来的折子,皇上几乎是水米未进。
折子是越王递过来的。
之前西北战事吃紧,游牧部落跟夜郎勾结来犯,朝廷已经出了一大笔军饷。
朝廷主张和亲或是议和的官员也被他给斥责了,如今朝廷内外大家团结一致一起对外,不料越王递来的折子却说,他病了,且病得沉重,一时半会儿连榻也起不来了,顺手带来的,还有军医的诊断。
那张诊断,皇上已经叫张太医看过了,军医开的方子也算得体,即使让太医院的太医开方子,所用的药,治疗的手段,也是大同小异。
单子上写了,前些天越王一直在领兵对战与夜郎的兵周旋,饿了也只是随口吃些东西,不知为何便开始呕吐腹泻,一夜能起五六次,用了药不但未好,反而更为沉重,渐渐的,无法起床,更不用说穿上铠甲翻上马背,不过两三天的功夫,越王瘦了一圈,手也抬不起来了,一天多数时间,都是昏昏沉沉的。
大敌当前,主帅病倒,且无好的迹象,这是乱军心的大事。
若此事让夜郎跟游牧部落知道了,那北定危险。不但北定的百姓难逃战乱,这些人一旦在北定得手,一定会沿途往东南方向进攻,到时候打到陈国京城,也不肖半月时间。
折子十万火急。
除了几个军务大臣,其它人,谁也不知道。
军务大臣急得团团转。
“当下军务紧急,只有越王一人可独当一面,他手下虽有赵伯皆、崔真两员大将,但二人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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