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前世若看到路人跌倒不去搀扶都被人说成冷漠,果然挂名的‘妻子’还不如路人来得更亲切几分。
“呼……”寒风骤起,院中二人却犹如面对面的稻草人一般。
这时,院中走来一位书生装扮的中年男子。
“儿呀……你可算醒了……担心死为父了……”
朱父快步踉踉跄跄地小跑过来,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激动得语无伦次。
朱翰墨约四十出头,中等身材,看起来平平无奇,身上酸腐书生的气息却分外明显。
“父……亲……”朱成钧感受到久违的亲情温暖,喉咙不禁感到有些热堵。
“好!好……”朱翰墨攥着爱子的手,顿时老泪纵横。
王朝末年,世道黑暗,盗匪猖獗,出个门都不太平。
去年年二九,朱成钧闲来无事上街小小休闲一下,不料遭遇强人横行作恶,在混乱中被冲撞踩踏,险些丧命。
临近年关,唯一的儿子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朱翰墨根本没有心思过年。
遍体鳞伤,脑部更受到重击,出诊大夫当面明确表示无能为力只丢下一句听天由命的话。
这句话对朱翰墨而言不亚于晴天霹雳,唯一的儿子就这样没了?
中年丧子,人生大不幸之一。
为了儿子朱翰墨四处奔走寻医问药无果,求神拜佛也不见显灵,在乡里邻居的劝说下不得不接受了成婚冲喜这一荒唐做法。
封建社会千余年,成婚冲喜,公鸡拜堂…………之类的民间陋习数不胜数,也层出不穷。
朱翰墨的家境虽说尚可,女方家若非走投无路,又有几家愿意将女儿嫁给一个将死之人。
过门即守寡,是个正常女子都无法接受和忍受。
无计可施,束手无策之下朱翰墨只好联络牙行以期给儿子弄个合适的女子当冲喜之用。
那天路过集市恰巧看到孝女卖身葬父的芮瑾萱,朱翰墨当即咬牙当了一回好人。
“你大病初愈……先好生歇着……等你康复后……随我去祠堂拜谢老祖宗。”老半晌过去,朱翰墨才抹去涕泪。
“你还愣着干什么!你是怎么做人妻子的!”朱翰墨见儿媳妇不为所动,登时怒火中烧。
“无妨……我还走得动。”朱成钧摆了摆手劝阻道。
岂料,朱翰墨怒气更盛。
“天字出头夫做主!亏你曾经还是书香门第的小姐,这点人伦纲常都不懂。”朱翰墨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