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搬出人伦纲常,上纲上线。
芮瑾萱打心眼底就抵触这门亲事,然而受人大恩却不得不妥协。
“父亲,我突然感到头疼得厉害。”朱成钧双眉骤凝,装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
“啊……为父……这就给你请大夫……复诊……”朱翰墨饱受折磨,儿子好不容易才醒来,生怕再出半分差池。
“还不过来搭把手!”朱翰墨怒声斥责。
看了一眼木然呆讷的芮瑾萱,朱成钧想道:对付孤芳自赏的清高文艺少女,还得多读书呐。
芮瑾萱低着头碎步上来,伸出纤弱柔软的小手搀扶朱成钧向房中走去。
“好了,你松手吧。”朱成钧略略一抖擞精神,人家不乐意照顾,咱也不好勉强不是。
“你……没事了?”芮瑾萱仿佛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一般。
“我不装一下,你得被父亲数落到多难堪的境地。”朱成钧见自己的‘便宜妻子’竟这般麻木不仁,刚才就不该动怜香惜玉的念头。
别看朱翰墨考了半辈子都没能混上个功名,真要训起人来圣人之言那可是张嘴就来,引经据典几乎能夸张到黄河泛滥的地步。
“谢谢……”事后一想觉得确实是那么一回事,芮瑾萱略感歉疚地垂下螓首。
唱戏的一登台就得唱完,甭管台下有没有人听,这是规矩。
夜幕初降,稀稀落落的几盏灯火亮起。
稀微灯火在沉沉夜色下显得是那般孤寂与清冷,当然黑暗中的一缕光也甚是显眼。
古代穷人可没有那么多夜生活,穷苦人家甚至为了省些灯油火蜡钱早早的就钻被窝去了。
浪费可耻啊,为了‘节约’朱成钧点燃了新婚之夜还未燃尽的龙凤对烛。
“你……去书房睡……”芮瑾萱眼眸闪过一缕警惕之色说道。
新房起红烛,昏黄的亮光中依稀夹着几缕殷红,看起来确实有那么几分暧昧的气氛。
“我睡了,你请自便。”当知道这个便宜妻子的为人,朱成钧认为她有些欠收拾。
人得有几分自知之明,自己眼下是个什么处境得有个数。
“你!”芮瑾萱看了倒头就睡的‘田舍夫’心里瞬间窝了一团怒气,吐都吐不出来的那种。
初春深夜,然而冰未融雪未消的天气依旧不下隆冬。
炭火本就不便宜,消费不起的人家哪家子不是窝在一张炕上挤挤取暖。
芮瑾萱将腰带打了几个死结,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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