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阵阵异彩,李千奇面色柔和,似在回想,片刻后悠悠说道:“七年前呐,有个少年,为了不让那名路过的姑娘被无凤楼上抛下的红色绣球砸中脑袋,迫不得已娶了无人不晓的连幼雪,路过的姑娘却没注意到少年的所作所为,直接走远。”
李千奇叹了口气,瞥了一眼沈鹊幸,又道:“五年前,又有个在青阳城中闲逛的少年,给身边的女子买甜饼时不小心踩了一个狐女的尾巴,阴差阳错之间却让那狐女跌入了魔道。”
眼睛逐渐眯起来的李千奇的声音似有似无,仿若快要睡着般,痴痴道:“三年前,一个浑身布满黑气的妖魔闯入一个住在青阳城中少年的家中,意图将之杀害,却被守在府中的修士赶走,半个年头之后,再来刺杀,仍旧灰头土脸夹着狐狸尾巴逃走。”
说到此,李千奇呼出一口气,重振了振精气神,怅然到:“第三个少年却并没有因为妖魔的刺杀而含恨在心,反而画了一幅雪夜刺杀图挂在厅房墙壁上,不再去欣赏他极其喜爱的碑文,也不再抽时间陪着他娘子去闹市买花,整日整夜地看着画上满身是血的妖女,口中不停重复着‘你何时才能回来。’”
不再说话的李千奇纹丝不动,身姿却有些佝偻,估计是被这世间的妖魔叨扰得疲乏,两手背到身后,嘴唇干瘪。
陈洛问道:“那三个少年是同一个人?”
沈鹊幸好不容易听进去李千奇的几句话,听陈洛这样说,大眼睛疑惑地瞄了瞄陈洛。
李千奇嘀咕道:“小兄弟,你未免聪明的过了头。”
缓缓走了几步,离陈洛和沈鹊幸近了些,道:“可以说是一个人,但也可以算是三个人。”
“怎么说?”
糟老头儿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道:“不足为外人道也。”
沈鹊幸心中暗道:“故弄玄虚,一点意思都没。”
陈洛差点跳脚,不能给别人说,又何必浪费时间把这个故事讲出来,这故事与李千奇有什么关系?少年还能是这老头子不成?事情与陈洛又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妖女还能与沈鹊幸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成?
李千奇皱眉道:“小兄弟,万事不可着急,听故事更不能着急,虽然故事已经没了后话。”
陈洛板着脸道:“那您老为何给我们说起此事?”
李千奇脸色凝重,“沈姑娘,听我说了这么久,你难道还没想起来什么些什么?”
沈鹊幸吃惊地张开嘴巴,“这……这与我有关系吗?我能想起来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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