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奇眉头紧蹙,暗道:“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千岩万壑的脸上半分笑意也没,脏手在怀里摸索着什么,一会儿后掏出来一根雪白的毛,“你还记得这个?”
沈鹊幸往前凑了凑,强忍着捏住鼻子的冲动,细细看了看,问道:“这是……狐狸的毛?”
李千奇点头道:“不错。”
沈鹊幸的答复让李千奇十分遗憾,“我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它,我通常都是一个人,就算在狐族中也不曾认得一人。”
李千奇正要开口。
沈鹊幸忽然睁大眼睛,脑中一阵刺痛传来,跌跌撞撞抱着脑袋躲到陈洛身后,颤声说道:“疼……疼……”
“她要想起来了?她马上就要想起来了!”
李千奇大喜过望,捏着狐毛大步往前走,口中道:“再看看,再看看!你可以的,你可以的!”
“走开,走开!”沈鹊幸惊恐地看着想要推开陈洛把狐毛伸到自己眼前的李千奇,紧紧地贴在陈洛身上,少年身上的温度似乎让沈鹊幸安心的不少,但还是竭尽全力地抓着陈洛,挡住那浑身散发着酸臭味的李千奇。
陈洛猛然抬起手臂,推着那惊喜异常的老头,“喂,我说,有你这样的吗,有点老头子该有的样子。”
李千奇怒道:“该有的样子?我只想让落歌变回他最初的模样,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状态,哪里能让他成为那天下第一!她根本就是毁掉了一个难得一见的好苗子!”
沈鹊幸哆哆嗦嗦捏着陈洛的白袍,额头上泛着病态的苍白,无力地靠在他的背上,除了牙齿咔咔地敲击声,就只剩下那一句句重复的呢喃:“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陈洛突然笑了,站直身体,抢过李千奇手中的狐毛,握在手中,轻轻捏碎。
“你……你……”李千奇正专心致志想挤到沈鹊幸身旁,却没想到拿在手里的狐毛被陈洛轻易抢过,震惊地看着那化成碎片的狐毛,嘴巴一张一合,虎目圆睁,煞气袭人!
陈洛置之一笑,“她说让你走开,没听见?”
李千奇刚想一拳砸向陈洛,双腿突然一软,跌在地上。
“怎么……怎么……怎么会这样?”李千奇虚脱地喃喃低语。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落歌他,该怎么办……?”
……
那天月色静好,一老一少凭栏赏月。
锦衣少年痴笑道:“三年前,我为一个女子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