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后,为民除害杀你灭口么?”故妄问,“毕竟你也知晓,贫僧手染不少妖族鲜血,可是杀妖不眨眼之人。”
“你可是无念佛子,你这般厉害,要是想杀我怕是早就已经动手了。”小青蛇语气轻快,仿佛当真不怕一样,“更何况……”
故妄追问:“更何况什么?”
“更何况,手染妖族鲜血一事是我道听途说,我以前没法分辨这句话的真假,现在倒是觉得……”细细软软的嗓音稍稍一顿,“这话也许也是一句‘妄言’也说不定。”
故妄指尖轻蜷了蜷,随即稍稍绷紧。
“反正无论如何,你还是不要摘下纱布看我为好。”江瑭总结道,“我怕你本不想杀我,但若是看见我被我丑到眼睛,就改主意了也说不定。”
故妄回过神,轻道:“丑陋与否,也不是你这样说了算。”
他说,“这世上有太多人从未杀过生,做过诸多好事,是所有人眼中的大好人,却满心恶念,灵魂丑恶得厉害。”
“善与恶从来都不是对立的。”故妄说,“它们可以并存。”
这话说得深奥极了,小蛇妖把自己的尾巴拧成细细一圈,摇头道:“我不明白,照你这么说,杀过人的人也许不算恶,没杀人的人却有可能是恶,那到底如何才能区分善恶?又不是所有人都同你一样,可以看见灵魂之色。”
“不明白也没关系。”故妄用柔软指腹摸了摸碧翠蛇头说,“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小青蛇便摇头晃脑道:“我也如是觉得,我向来觉得我是最好的。”
故妄唇角微翘,满心郁躁竟奇异地平复下来。
一人一蛇在秘地中又待了许久,待离开秘地时,天色竟已然昏暗下来。
回到佛子舍时,缠绕在故妄腕间的小蛇已经入眠。
深夜寂静,山间鸟鸣悦耳,微风吹动树
叶婆娑作响,让人心情都跟着宁静平和下来。
故妄坐于佛像前,正欲和平时一样静坐一宿,脑内却陡然又响起小青蛇细细的嗓音。
——我长得可好看了,你要不要看看我?
一直以来,故妄虽蒙着双眼,却依旧能以神识视物,早在和江瑭相间的第一面,他就知晓这蛇妖模样生得有多好看。
但……
用神识看人,于故妄而言,终究是隔着一层纱。
他已多年未曾摘下过眼前纱布,也从未升起过摘下纱布的念头。
但今日、就现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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