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人自出生时,灵魂便是有颜色的。多数人出生时都白如雪,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稚童逐渐长大,那雪白之中也染上其他多彩的颜色。”
故妄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江瑭在听,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个世界上没有纯粹的善人,无论刚出生时的灵魂有多漂亮,都会被杂乱的色彩所涂抹覆盖。”故妄说,“有些人试图将自己伪装成纯白之色,却不知白色根本压不住那肮脏浓墨的黑……”
“贫僧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人,虚伪、伪善,道貌岸然、惺惺作态——”他轻声道,“试图用其他的颜色盖住自己浓黑的本质,却不知黑色中夹杂着其他繁杂深恶的色泽时,有多丑陋、多伤人的眼睛。”
小青蛇支棱着上半身,听得聚精会神。
“贫僧遮住双眼,没有别的原因。”故妄抬起手,指尖轻碰了下蒙着双目的薄纱,“不过是为了还自己一片眼前的清净罢了。”
江瑭一直静静听着,直到这时才开口说了句:“所以你说的丑陋,是指灵魂颜色的丑陋么?”
“正是。”故妄道,“贫僧见过的所有人,灵魂的颜色都斑驳而杂乱,只是有些人的色彩融合得还算融洽,但多数人的颜色,都丑得不堪入目。”
就连号称最平和的佛门中人,故妄都没见到过
() 让他眼前一亮的颜色。
哪怕是他的母亲,亦或是他敬重的、将他救于苦海之中的老宗主,灵魂中也夹杂着丝缕斑驳色彩。
故妄比任何人都清楚,人性究竟是多复杂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江瑭若有所思,“那算了,你还是别看我了。”
他叹息一声说:“得亏你当初是蒙着眼睛来见我,否则看到我的灵魂颜色,无念佛子怕是会忍不住当场挥刀,为这世间除去一恶妖。”
故妄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思路都顿了一瞬:“为何见到你就要除恶?”
“我是妖物,又作恶多端,自然是恶。”小青蛇嘶嘶吐了吐蛇信,“在你眼中,我怕是丑得格外厉害。”
故妄便问他:“你作恶在何处?”
江瑭细算起来:“若是按照你们佛门戒律,我杀过生,说过妄语,贪恋情/欲迷恋美色,还贪图口腹之欲也非常喜欢喝酒,过得这般放纵肆意,自然算得上是作恶多端。”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仿佛他当真是一个作恶多端的恶妖一样。
“你如此坦白于贫僧,就不怕贫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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