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对着趴在脚边一位客人低语:“这位先生,别怕,你会平安的,他们要抓的是一个矮子。”
此言一出,那客人如释重负,爷爷祖宗一通乱谢,微昂了头找到自己的同伴,把这句话传了过去。
厉凤竹见了,脑子里一时清晰的事情,又被打得混乱。回忆刚才唐书白瞪过来的一眼,细品之下倒不是冲着她,却有几分冲着宝木的意思。
随着要抓矮子的话,一人传一人地发展到全场人都知道了之后,一个排队等临检的矮个子酒保禁不住吓,扑通一下四脚朝天贴了地板,只有一个脑袋胡乱磕着大喊:“别抓我,太君我只是……我不是赤匪!”
特务见状,立刻飞身扑上,将他制服。其余人看见把守出口的特务跑开,趁机合力推开门,呼啦一下许多人都滚着冲下楼去,任宝木怎么拦也拦不住。他情急之下依然还是想放枪,架不住人多子弹少,两下空枪一过,已没有子弹供他杀鸡儆猴了。
唐书白似乎早有预见,一摔杯子,骂道:“妈的,还真是酒保!”
厉凤竹明白过来一半,照情形看宝木是来抓共-产党的,外形是个矮子,唐书白向宝木担保酒保都没有问题。但他一离开宝木,酒保反被要求先受检查。这时,唐书白趁乱偷传了一句话,引得满场混乱。
一脸惊慌的唐书白小跑上前,一把抓着宝木的手,恭维道:“亏得你眼尖,改日碰见野崎君,我一定为你美言。”
笃定已抓到要犯的宝木,这时以鄙夷之色瞥着唐书白,心里想着唐书白刚才没来由地一口咬定酒保都没问题是可疑的举动。自己灵机一动把盘查重点放在酒保身上,果然就有了重大收获,且很可能不止一件收获。这番话回去向野崎慎一说了,那么唐书白究竟靠不靠得住也就有迹可循了。
却说几个胆小而无处可去的歌女舞女观察着,无论从哪个出口跑必定要从特务跟前过的,这就不敢动,只好缩到音乐台的幕布后躲着。厉凤竹因与宝木有过节,即便有唐书白在,也不敢轻易与宝木照面,因此也就偷混在这群女子当中,正好听见了她们的对话。
“那不是阿升嘛,他怎么会抗日?他不一直靠着卖红丸发财嘛,这种货倒是东洋来的多呢,他抗的哪门子日!”
“刚才经理跟我说,说是抓一个清道夫,阿升整晚都在卖红丸,肯定不是咯,怕是吓傻了。完了,这下真要完了。”
厉凤竹五官凝着,静听她们说话,脑子里回想着唐书白刚才说过的,他跟这里的经理有交情所以出面担保。那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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