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很熟悉这边人的情况,如此想来他肯定是故意说了那么一句铁齿的话,自然是想引起一些效应,而他要的必然应该对他有利的。很意外的是,现在的结果是抓错了人。
这边正想着,宝木那头果然勃然大怒地吵嚷起来。这个名唤“阿升”的酒保,抖落了许多红丸、白面出来,且那求爷爷告奶奶的软骨样子,别说不像共-党了,连个人都不像,显然是抓错了。
唐书白抬脚猛踹,骂道:“你妈的,你不是赤匪你哭什么!”
“我怕,我怕……”阿升连哭了三声,在一下枪响后终是闭嘴了。
宝木看着空荡荡的舞池内,只有彩虹灯孤单而灿烂地照耀着,发疯似地摔打着桌椅。
厉凤竹随着一群慌得满地爬的舞女一道偷往后台溜去,她忍不住好奇地问着:“唐先生,唐先生认识阿升吗?”
舞女们正商量着怎么堵门好暂保平安,也不细瞧谁在说话,不耐烦地答道:“哪有酒保不巴结唐先生的。”
“那他还下得去脚……”厉凤竹呜呜地故意哭起来。
“哎呦!”舞女们看傻子地瞪着眼前这个人,摔着手道,“你别烦老娘了成吗!一个街溜子什么了不得,只要能让特务早点走,只要不是要我的命,谁死都行!别说阿升了,死的是唐先生也行啊!”
厉凤竹被吼了这一通,也就乖觉起来不作声了,只是在心中暗道:在阿升求饶的时候,唐书白八成是能认出声音来的,但他还是上去向宝木道喜,他的恭维话一定程度上给了在场客人勇气,敢上前撞破那几道门。
“不会吧……”厉凤竹缩在一边,脑海中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这时,她急于要冲出去,去确认事实。然而一来后台门被舞女堵死了,二来有个舞女听见这一行讲东洋话的人吵吵嚷嚷地已经去了楼下就招手让姐妹们过去瞧。厉凤竹跟在后头探头一望,恰望见唐书白四下探寻着什么,原地犹豫了一阵终是跟着宝木上了车。
看来,只能等下回见面再慢慢地套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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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次日天一亮,一夜未睡的厉凤竹终于等到了那阵很刺耳的铃铃声。
小如甫一翻身,把脑袋钻进了装满荞麦皮的枕头里。
厉老太太觉浅,很快就坐起来看着一头乱发的厉凤竹按下闹钟,跟着匆匆起来洗漱。她也随意搭了一件短衣,眯着还未完全睁开的睡眼,起身问道:“后半夜才回来的人,怎么起这么早?你都不做记者,难道还有事忙?”
厉凤竹把嘴里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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