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我那碗里还有他夹的鸡腿,结果……不提也罢。
我翻找了下,面条昨晚给吃了,这时候煮饭也不太乐意,只得继续把那锅鸡汤给热一下。但是阿平走过来一看,脸上就露出不感兴趣的表情,还无所顾忌地评价了两字:“油腻。”
倒是不会因为他这嫌弃的态度生气,因为也就只有亲近的人才会讲话无顾忌。我故意哼着声说:“那你自己来动手啊。”
他也很大爷地摊摊手:“巧夫难为无米之炊。”
我讶异:“不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吗?”
阿平:“我不是妇人。”
所以换成了夫?这是偷换概念!反正不管巧妇还是巧夫,我今儿都得给他找出施展空间。
走去把米给翻出来拿到他跟前:“喏,现在有米了,你这位巧夫能一展身手了不?”
他低头瞥了一眼,“没锅了。”
锅?我满足他,找了两个大碗把鸡汤给盛出来,还顺手把锅给洗了。他见没理由可找了,默默接过了锅,又再卷起袖摆去洗手。
看他走过来时我也好奇,一袋米他能做什么?而且都没见他要去洗米,他不会直接就那样倒进锅里吧。见他往锅里加了水后并没有去碰米,而是拿起了白天洗好的白菜,也不切直接就丢进了锅中。
忍不住在旁提醒:“诶,要先生火啦。”
生火这活他很在行,以前在灶房围着我转时基本都他干的事。很快炉子就点燃了,锅端上后他就把盖子给遮了,我看着不由摇头,这小子只跟我学过煮面,这是把白菜当面煮了。
想想也无所谓,夜里吃清淡点对身体好,确实不能太油腻的。
等水开后阿平揭了锅盖将白菜给挑了出来,却把那锅水给倒了。我看得讶异,白菜这般煮着也是无味啊,难道就这样吃吗?却见他拿勺子把刚被我盛起的鸡汤撇去上面的油,然后将鸡汤又倒进了锅中,一炷香后,清汤白菜被盛了出来。
我忽然想起这道菜叫什么名字了——开水白菜。没吃过,但却听过工艺很繁琐,要熬制很长时间的高汤,这锅鸡汤一直放在炉子上温着,直到后面柴火灭了,所以也能算作是高汤。严格说来,这是简易版的开水白菜,我舀了一勺汤喝,鸡汤的美味与白菜的清淡融合在一起了。抬头见阿平端着洗好的米走过来直接倒进了锅中,那里面还剩了半锅的鸡汤。
我探头看了眼,米稀稀拉拉的都能见锅底,不由道:“你要用鸡汤煮饭?米太少了吧。”
他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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