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曰:“我喜欢喝粥。”
对之无语,分明是不知道该放多少米却还逞强说喜欢喝粥,平时我煮粥也没见他多喝一碗嘛。不过可能因为米少的缘故,在锅里伴着鸡汤熬煮很快就飘散出香味来,米粥味与鸡汤味融在一起倒是令我暗暗吞咽口水起来。
熬粥期间,阿平将那盛出来的白菜汤分了一人两碗先喝着,淡淡的鲜味在唇舌间环绕,还确实别有一番风味。我疑惑而问:“你怎么会做这道开水白菜的啊?”
却见他一脸困惑地反过来问我:“什么开水白菜?”
我指了指眼前的白菜汤,“你这道汤叫什么名字啊?”
“名字?我想想,两棵白菜一棵是你,一棵是我,就叫只羡鸳鸯不羡仙吧。”
“……”这回我彻底无语了,有谁听见别人把自己比成是白菜开心的?而且这个“别人”还是自己的丈夫。明明就两棵白菜,跟鸳鸯连边都搭不上,这人以后要经商一定是个奸商。
当锅盖噗噗的冒热气时阿平去揭开了盖子,这时我也不淡定了,凑过去急着问:“能喝了吗?”他直接吩咐我:“把碗拿过来。”
捧了满满一碗鸡汤粥压在嘴边轻抿一口后,我就彻底被征服了。也顾不上其它,一边吹着气一边哗哗下肚,这回不用阿平动手了,我主动拿起勺子去锅里又盛了一碗。
鸡汤的油被撇掉之后,与米汤融到一块,一点都不会觉得油腻了,只感到米粒软软而香鲜。两碗下肚,我看了眼锅中,虽然还有但是好饱,肚子撑不下了。
转眸去看一旁的人,他依旧雷打不动地慢条斯理喝着汤,在他那就没有“狼吞虎咽”四个字,连喝个粥都能喝出优雅来。等他终于把最后一勺粥咽下后,放了碗去袖摆里掏半天,应是想掏手帕出来擦嘴,但最后他却还是直接用袖摆去抹嘴,看得我莞尔不已。
优雅是件挺累人的事,与最亲近的人在一起其实可以像这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必要太多顾忌。不过话回过来说阿平的餐桌礼仪恐怕已经成了习惯,融入到骨子里了,说白一点就是——克制,对美食诱惑的克制。
没人想洗碗,于是把碗搁那决定偷懒。
再躺回床上时阿平揽着我一脸傲娇地问:“有没觉得我很厉害?”这时他很孩子气,像比赛赢了要求奖励。我故意哼哼:“差强人意。”
他也不上当:“差强人意你还吃那么多?”
“肚子饿啊,只能马马虎虎吃了。”
“哦,这样啊,那以后我还是不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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