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这真是太可笑了!我们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任何人的栽赃诬告。这一次,念在你们想要立即破案的急迫心理上,我就放你们一马。如果还有下一次,我绝对绕不了你们,你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可是,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根本没有真凭实据。”索尔严肃地说道,他的神情毫无怯意。
拉赫曼伸出手来,做了一个暂时停止的姿势。
他憨笑着说道:“现在咱们先暂时把这个疑点搁置在一边,再听听我所讲的另外一些事实真相。”
多里奥强压住怒火坐了下来,可是嘴里头还在不住地小声嘟囔着,而索尔则义愤填膺地把头偏向了一边。其他人都鸦雀无声,静待拉赫曼发言。然而拉赫曼却并不着急,他抄起桌上摆着的一瓶矿泉水,啜饮了小半瓶后,才开始慢条斯理地说起来。
“首先,我先把我们发现的新疑点,再结合过去发现的老疑点重新归纳总结一下,也许你们就能够从中听出一些与以往不大相同的地方。”
“第一点,羽毛扇的问题。就在我们拜访完垒俈·曲南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间瞅见了这把羽毛扇,它陈列在一个应该说很不起眼的角落里的椅子上。本来是不易被发现的,可是凑巧让我瞧见了。为什么会这么凑巧呢?是因为在椅子旁边的小方桌上立着一个社火马勺脸谱,这脸谱线条粗犷、构思大胆,俨然一具完美的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当然也是在我的家乡里面最让乡里乡亲引以为豪的一个宝物。后来细想想,这个家乡脸谱的出现还真是有够别致。如果没有它所起的关键作用,还真是很难引导我瞥见羽毛扇的踪迹。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很不好意思的是,当我无意中瞅见这把紧挨着脸谱放置的羽毛扇的时候,就把这个之前看见的马勺脸谱完全抛在脑后了。这是因为这把特殊的扇子是我二十几年来的一块心病,它让我想起了我至今都没有搞清楚的一个民族---摩厘族。这个神秘的民族是否真实存在,是否与我二十五年前惩办的疑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些未解之谜一直索绕在我的内心深处。如今它突然毫无预兆地从天而降,着实把我弄得又是奇怪又是期待。于是我急忙部署相关人员连夜查找,可是令人遗憾地是线索仍旧一如既往,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就中断了。这种情况其实屡见不鲜,我早已经适应了。可是我唯一感到奇怪的是,如果摩厘族想要把死者向死而生的豪情壮志昭告天下,那为什么只有在这个旅行团所住的宅邸才有羽毛扇的频现,而其他任何一个地方,包括那些遗留下来的古景老宅都没有任何信号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