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八字还没一撇呢,想得倒是挺长远!」秦淮茹没好气道。
「丑话我得先说前头。」贾张氏哼了一声,「那你赶紧去问问,快把这事儿定下来。」
「不行,我得去问一大爷家借个手电,赶紧去趟东四的鸽子市。」秦淮茹道,「我听说鸽子市十点就散了,这会儿去还能赶上。搭伙这事儿回来再说,我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开口。」
「那你快去!」贾张氏急忙道,「唉,就是可怜棒梗,都没吃过这么好的点心。」
「今儿他偷人家鸡,我不揍他都算好的,还给他吃点心?」秦淮茹冷笑,「他想都别想!这么贵的东西,吃一口都腌心!」
「那你快去吧!」贾张氏道。
秦淮茹去问易忠海借了手电筒,又用一块毛巾把自己的脑袋包住,找帕子遮住自己的脸,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还特意穿了个很厚的棉袄,看起来很笨重的样子,不说话也根本分不清是男是女,这才悄悄出门去。
之所以这么打扮,是怕她一个女人走夜路,有男人碰见起了歹心。
到前院儿的时候,秦淮茹看到三大爷闫阜贵敲响了苏乙家的门,她躲在垂花门后
目送苏乙把闫阜贵让进去,这才快步往院门走去。
出胡同的时候她碰到傻柱的妹妹何雨水骑着自行车回来,为了避免被认出来她还特意躲过脸去。
这边,闫阜贵来找苏乙就是为了跟苏乙商量赔偿金的事情的。
苏乙把之前傻柱用过的杯子洗了洗,给闫阜贵继续沏上茶。
「来自闫阜贵的喜意+88……」
闫阜贵满脸惊喜:「援朝,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这茶是桐木红茶,正山小种吧?」
「三大爷好眼力。」苏乙笑呵呵道,「买不着新鲜的,这是去年的陈茶,您凑合着喝。」
傻柱之前也喝的这个,但却是牛嚼牡丹,什么都没喝出来。
「这才三月份,新茶还没出来呢,这茶就算新茶!」闫阜贵笑得合不拢嘴,「这可是金贵茶啊,我之前还是见我们校长喝过,就那么一小罐,跟藏金子似的,谁都不给……嘿嘿,今儿算我有口福,沾你的光了。」
他端起茶杯深深吸了口气,满脸陶醉:「真香啊……」
苏乙笑道:「三大爷来是想说赔偿款的事儿吧?」
「对。」闫阜贵小小啜了一口,放下茶杯道,「援朝,傻柱赔了咱六块钱,外加他那一砂锅的鸡肉。」
「怎么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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