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乙道。
「心虚呗。」闫阜贵不屑一笑,「这又不是什么长脸的事儿,花钱消灾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刚柱子哥来过我这儿了,是来跟我解释的。」苏乙看着闫阜贵,「他说他这回是替人背了黑锅了。」
「秦寡妇对不对?」闫阜贵呵呵一笑,胸有成竹道,「鸡是棒梗偷的吧?」
「哟,您怎么知道?」苏乙讶然问道。
「我在这院儿里住了一辈子,傻柱虽然混,但也是我看着从小长大的,这孩子什么品行我还能不知道?」闫阜贵道,「他就不是偷鸡摸狗的人!再说他偷鸡的理由也站不住脚,他拜托我给他介绍对象,就是顺嘴一提,我跟他说了,你要是真想要我就去给你牵线,我没不答应他呀?」
「刚才他去我家,话里话外自己受了委屈,我就猜到他不是偷鸡的人。明明没偷还要承认,呵呵,咱这院儿里,他肯替谁背着黑锅,还用问吗?秦寡妇也不可能偷鸡,她那儿子棒梗手脚一直都不干净,之前还偷过我们家挂在窗户上的干辣子呢,我猜一准儿就是他!」
苏乙对闫阜贵伸出大拇指:「三大爷,您真是这个。不过既然您猜到了,怎么还要柱子哥的钱?」
「不然我问谁要?问秦淮茹?还是她那个婆婆?」闫阜贵冷笑,「你信不信我能要回来一块钱,都要落个欺负孤儿寡母的罪名?傻柱愿意替她家受过挨罚,那是周瑜打黄盖,咱们管不着。有傻柱给钱,我才懒得拆穿呢。」
「您是明白人呀。」苏乙叹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他愿意顶罪是他的事儿,跟咱们无关。」
「对咯。」闫阜贵笑呵呵道,「要不是傻柱,还要不来这六块钱呢。这六块钱,少说能买两只下蛋鸡。」
苏乙道:「三大爷,你怎么想?」
「我是这么想的。」闫阜贵笑呵呵道,「鸡是你的鸡,赔的钱也应该是你的钱。我呢,能要回来这钱,也是占有不小功劳的。你之前说,这赔的钱咱们都拿来买鸡,明儿下午我没课,我去趟昌平,搞搞价,六块钱还是能买两只鸡回来的。」
「这样的话,咱们就有三只鸡了。两只鸡的时候,你说我们帮你养三个月鸡,以后其中一只鸡归我们家,然后你那只鸡每个月给我们三个鸡蛋,算是喂养费。这是两只鸡的条件。但现在有三只鸡了……」
「我想能不能这样,之前两只鸡的条件,咱们照旧
,这第三只鸡,算咱们两家共有,每个月下的蛋,咱们分三份,你拿两份,我们家拿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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