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少了很多娇生惯养的二世祖贵气,有点盗墓贼的派头,只是——
“周周呢。”
没看到周周,我的心登时一沉,而花非煜扭头打个响指说句“进来”后,周周就从门侧出来,手里拿着防毒面具。
看到防毒面具,我不由得扫一眼重庆,不知道说什么好,而那边儿周周表情很愤怒的走过来,“浮生!重庆哥!这孙子说他要把‘我们杀了花满楼’的消息定时发送给付心薄,除非我们今夜配合他,而他会在完成计划后再删除信息!”
周周说完,已经到重庆床边儿,推着重庆,“重庆哥,你快起来,用毒药逼他把消息删除!”
周周说完,重庆还真坐起来了。
起先没说话,只是盘着腿,老气横秋的架势,手搁在膝盖上,而修长如玉的手里白瓷瓶子又神出鬼没的出来,与他掌心灵巧滚动。
周周立刻站起来,愤怒变成了冷笑,似乎在等花非煜的好看,可我扫了扫重庆的脸,觉着事情没那么简单,果然,不等重庆说话,花非煜就主动开口——
“我相信你不会要我死。”
几乎是他说完,重庆手里的瓶子就顿住,不再旋转,只捏在食指拇指间,而花非煜见状笑的更开,“重庆哥哥,你我都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我死了,我哥绝对不会放过你,而我活着对你还有大用处。且到现在这一步,我们都没退路,除了合作别无他法,并且,只要你助我今夜完成计划,今后,我花满楼也可以为你出货,提供墓源,这是双赢的买卖。”
后头这句话,让我不由得看向重庆,因为这句话是他在之前旅馆里就说过的,所以说……重庆根本不想杀他。
果然,他手里的瓶子一收,“倒是个好合作。”
重庆说时,周周面色一变,看我一眼,我对他摇摇头,然后看重庆,表示我听他的,周周低头没说话,但重庆的下一句是我没想到的,他说——
“你们什么时候走?”
我微微一怔,“什么叫你们?”
重庆还没回答,花非煜就领悟到了答案:“呵,重庆哥隶属摸金门,天黑不摸金,浮生啊,你的身手跟我走就行了,你身为发丘门人,鼠衣夜行,最合适不过……”
我本因那句“你们”已经心惊,这会儿直接呼吸一凝,没想到他竟会知道我是发丘门人,而更没想到的是花非煜的手里还变魔术般出现了一块红绳系着结扣的发丘印!
“它怎么会在你那里!”结是我打的,我很熟悉,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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