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我一直带在身上,怎么会……
远处,花非煜耸肩,眼里竟有些无辜,“你坐车时离我太近,我这手啊从来都不听话,老乱摸!”
他说这句后,我立刻抱住了胸……因为,我藏在胸口衣服里!他……摸胸了?
“别吵我睡觉了,赶紧走!”
重庆又躺下了,看样子真不跟我们走,花非煜转身走出去,一句“这就走”答的可痛快,并把发丘印扔还给我。
我抓着那发丘印起初有些惶恐,可看到重庆后,又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你真不去?”
重庆只嗯了一声,并未睁开眼,抬手拉了被子盖在肚上,摆明自己要睡觉,那袖手旁观的样子叫我呼吸一凝,想到什么,抿唇,说了句“也好”,就转身往外走。
周周要凑过去,“好什么好,重庆哥,你不是闹我们吧?我和浮生加起来也不如你,我们会出事的……”
“别说了,我们走!”不等重庆说话,我就把周周拉着走出去,去了周周房间换上老鼠衣后,竟没有想象中的激动。
之前我多么期待穿上鼠衣夜行,可如今下楼上车后,看着旁侧空位,想着重庆的缺席,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想——
他之所以不来,是因为心里还怀疑我吧?
左右我跟着花非煜去做事,若成功他获利,若失败他也无损失,而我若是内奸或有对他不利的心,死了也利索。
周周这会儿好像也反应过来了,回头看我道了一句“重庆哥好像不那么信任我们了”之后,我拍拍他的肩膀,转移话题:“到里面后,一定要小心,别管我的事儿!管好你自己,活着就行,明白么?”
那个时候,花非煜开的车,我在后排,周周副驾。
虽说还没到唐墓,可我有种预感,此次下墓危险重重,周周很可能会受伤!
这家伙平日里疏于练习,至今靠的都还是父辈在时给他死练的一些功夫底子,真遇上高手打架,只有死路一条。
只是,我忘了另一件事,在我说完后,周周就举起来一个黑乎乎闪着淡淡光泽的枪,枪口对着自己的方向,枪把手对着我,搞得我起初还没看见是什么,等看清楚了,心跳一顿,而他则嘴角一扯:“我承认功夫是不如你,但枪法准就够了!”
周周母亲是退役女兵,他的枪法是从小练出来的,我真心比不上!可说到枪,那墓里的人也有枪,我可怎么办?
这么想的时候,周周已经收了枪,冲我一扬下巴:“浮生,这次换我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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