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平静轻缓的声调:“叔叔,我们是不是应该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彼此是否合适?”
贺御君手指一抖,眼神凌锐起来,面色紧绷地看着她,皱眉:“你确定知道你在说什么?”
筱筱抬眸,轻轻笑了,自嘲道:“我虽然溺水了,但我脑子没进水,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
男人薄唇抿成霜白的直线,垂放的粗大手指慢慢收拢。
床上的小丫头依然抬眸看着他,眼神大而清澈,明媚却倔强,“不可否认,你对我很好,让我感受到这些年从没体会过的被人疼爱的滋味,我很眷念。可是叔叔,给我带来这么多眼泪的也恰恰是你。我希望有个男人可以做我的靠山,当我累了、伤心了、受委屈了可以依靠,但我也同时希望,有个男人做我的后盾,当我想做什么时,他能给我源源不断的动力,对我说:尽管去做吧!”
眼眸眨了下,她勾唇,鼻头的酸涩压抑不住,手指挡在鼻端:“可是你只希望把我当宠物养着,不愿让我成长,不愿我经历风雨,也不允许我有自己的意识。我不想过这种玩偶般的生活。”
所谓相爱容易相处难,大概就是这般。他们毫无疑问是相爱的,可两个人要长长久久的相处下去,仅仅有爱并不够。
话音落定,房间里安安静静。
病床边伫立的男人,沉默着耐心地等她说完,一身威严笔挺的军装衬得他身材越发瘦削修长,英俊的五官冷峻到冰寒,眼眸盯着她,毫无情绪。
贺御君就用这副模样注视着床上的小女人,大约过了多久,筱筱不清楚,只觉得整个人要在他的目光下冰封冻住,才听这人掀了掀薄唇,低沉的话音也同样冰冷:“所以,你现在是非常认真地在跟我提分手?”
心里咯噔一下,像是悬着的冰块落地,重重一疼,寒凉之气倾斜而散。筱筱遏制不住发抖的手指,只想着分手二字,便心如刀割。
其实她没说要分手的,她只是说……可能两人不合适,要好好考虑下,冷静下,都认真思考以后要怎么相处,怎么相爱。
可是他竟淡淡冷冷地说出分手。
霜白的唇瓣动了动,她声如蚊蚋,连自己都听不清说了什么:“我……我也没说一定要分手,只是……只是……”
“你刚刚传达的就是这个意思。”男人眼神不曾移动,筱筱觉得这两道目光都快把自己射穿了。
是这个意思吗?大概女人都口是心非吧,心里还怀着一点希冀,可嘴上要说的决绝厉害,当男人真的表示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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