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时,又会觉得痛彻心扉。
筱筱抠着手指,浑身血液都僵住似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们如何走到这一步了?明明前一回岛上见面,两人还抱在一起难舍难分,她任性撒娇,他温柔迁就。
怎么突然就这样子了——
心里疼痛,好像什么东西被人硬生生的扯离,就要跟身体分开,她低着头觉得再也无力抬起,眼泪落下,滴在手背上,她才发现自己哭了。
贺御君沉默的眼神同样弥漫着浓浓的悲伤,明明知道床上的小东西承受不住了,他应该过去抱一抱,哄一哄,可突然就是拗不过这口气。
老爷子的话还在耳边回荡,他自嘲地想,自个儿还真是不懂女人。
明明舍不得,明明伤心难过,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话?想刺痛他?还是想证明些什么?
或许,两人是该冷静地仔细想想,这份情要如何继续走下去。
贺御君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筱筱不知道。浑浑噩噩在床上睡了半天,心好似都不在身上了,几次攥着手机忍不住想打电话给他,可又想到他不发一语的沉默和凉薄,担心电话过去换来他的冷漠以对,她会更加难受。
失恋了吗?
大概是吧。
晚上,小护士给她送了晚餐,叮嘱她好好吃饭,早点休息,她味同嚼蜡地吃了几口,不知不觉,眼泪滴在饭菜里。
想找个人诉说,可是部队里的这些事不能跟外人讲起,纵然是闺蜜家属,也要保密。她忍住把电话拨给纪曼柔的冲动,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咬着被褥狠狠地哭。
一夜无眠。
翌日,贺御君真得没再出现,倒是盛天、封野、厉舰豪跟刑战云过来了。
“小嫂子,你不会怪我们现在才来看你吧?”盛天看着病床上的筱筱,笑了下问道。
“当然不会,你们能来看我,我就很开心了,住院很闷的。”筱筱收起心底的伤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几人说笑。
封野打趣道:“有人天天陪着,你还闷?说起来你这也能算是因祸得福了,不然你俩想见一面可是难。”
厉舰豪一眼横过去,“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因祸得福?差点命都没了,要这种福?”
封野陪着笑,“豪哥,你别跟我咬文嚼字啊,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你看这些天某人夜夜都不回去,不就是守在这里嘛。”
夜夜都不回去?
筱筱心里起疑,昨晚他不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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