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
黎棠追问:“那为什么会分手?”
谷雨沉思:“觉得没意思。”
“她们觉得没意思,还是你觉得没意思?”
“我。”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谷雨说:“吃饭、逛街、看电影,偶尔出去玩,觉得挺无聊的。”
黎棠有一瞬间的失落,思考着:“那是不是每天跟我在一起也挺无聊,也会觉得没意思?”
谷雨察觉她低落的情绪,轻轻揽她入怀,笑着挖苦:“不会,因为她们不会给我做难吃的饭。”
她捏起拳头,在他的胳膊上揍了一拳。
谷雨不停笑着:“我实在想不懂,一道番茄炒蛋,为什么你每次做出来的味道都不一样?”
黎棠扭捏着身子,神色略带俏皮,唇角抿出笑来:“因为每一次我都在里面下不同的毒药,心情好的时候是情蛊,心情不好就下砒霜。”
“原来是这样啊。”
“砰”的一声巨响,两人警惕性地观察周围的环境,同时屏住呼吸,听着声响。
声音是从对面病房传来的。
谷雨站起身,走到病房门前,透过玻璃朝里面望去。病房里一片漆黑,只有走廊上的灯光照耀着。
黎棠站在身后,小声说:“今晚怎么没看到看守的警察,他们去哪里了?”
谷雨轻声敲门:“需要帮忙吗?”
稍等片刻后,屋里传来沉闷的声音:“可以进来帮我一下吗?”
谷雨推门,大步走进去。
黎棠打开灯。
布帘后面,程伯初整个人趴在地上,他的左手用力撑在地面上,轮椅被他推到门边。
谷雨将他翻了个身,他面目狰狞,疼得发不出声音。谷雨把他抱到床上,他躺在床上,捂着胸口,眉眼紧皱。
谷雨关心道:“需要叫医生来吗?”
“没事。”程伯初眯眼看着谷雨:“你们这么晚还在医院啊?”
谷雨说:“来陪我父亲聊聊天,他刚睡下。”
程伯初又看着黎棠,问:“这位是?”
“我太太。”
缓解了一会儿,程伯初不好意思地问:“可以推我到卫生间去吗?”
谷雨会意,把轮椅推来,又将他抱到轮椅上,推他进卫生间。
黎棠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平时这个病房,门口都有警察同志在把守,除了一些穿白色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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