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导,还有宇文佳宁能进来外,还未见过谁进来过。
等他们出来,黎棠才看清程伯初的模样。
程伯初的脸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花美男,但棱角分明,下颌线锋利冷峻,粗眉大眼,寸头干净利落。身上的肌肉结实又充满力量。
黎棠看得愣神,引得谷雨不满:“看得这么入迷?”
她打趣道:“怪不得宇文等了你5年。”
谷雨将他抱回到病床上,程伯初自嘲:“是害了她5年。”
谷雨问道:“平时不是有警察看守吗?今晚怎么都不见了?”
程伯初用力扯了扯被压在脚下的被子,半天无果,黎棠见状,过去帮他将被子翻了出来,两只腿上笨拙的石膏,非常的沉重。
“最近晚上太冷了,他们在这里也睡不好,就让他们回去了。平时我没有起夜的习惯,今晚莫名其妙睡不着,还想起夜。”程伯初苦笑着:“我以为我自己可以,结果摔了个狗吃屎,真狼狈。”
他的笑声里爽朗又充满讽刺意味。
黎棠说:“人又不是万能的,你都这样了,就不要逞能。”她说:“你再摔出个什么断胳膊断脚的,宇文会揍你的。”她挤眉弄眼:“宇文好凶的。”
程伯初哈哈大笑:“你对她这么了解?”
谷雨打断了两人的谈话,问道:“会不会打扰到你休息?”
“不会,我正好闷得慌。”程伯初问:“你们……”
黎棠兴奋地说:“正好都睡不着,我能不能八卦一下?”
程伯初一脸疑惑。
谷雨笑了一声,他一眼看出黎棠想问什么。他拿来两张凳子,摆在病床边,还从沙发上拿来一个垫子,放在凳子上。又调整了病床的高度,随后,他接了两杯热水,给程伯初递了一杯,另外一杯放在手中,慢慢吹凉。
黎棠坐在椅子上,问程伯初:“我想听警察先生和律师小姐的故事。”
“什么警察先生和律师小姐?”
谷雨坐在一旁,说:“就是你和宇文。”
程伯初恍然大悟,笑着问道:“你想听什么?”
黎棠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程伯初抿了一口热水,回忆道:“5年前,我带队去一个酒吧里抓人,佳宁刚好在那里喝闷酒,执行任务的时候误伤了她,给了她一个不太美好的初印象。后来又因为一些官司,在法庭上又跟她碰上了。因为对案子的意见理念不同,换我对她的印象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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