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三十年前,朝廷再度派人前去西南探索的事情?”
余墨痕点了点头,心说凌艾不仅说了此事,还提到过这批人当中就有元凭之的父亲。但元凭之既然没有提,余墨痕也就不好意思说起了。然而她想想又觉得不对,“可是这些人,不是从蚩鲁山翻过去了吗?”
“那只是其中一部分人。”元凭之解释道,“这一部分人走到那片瘴气跟前,便再也走不通了,损失了许多人手;可是另一部分人,因为种种原因绕了远路,阴差阳错之下,却发现取道雎屏山,一样可以往西南去。这才发现了那片深海。”
余墨痕头一回听说还有这些曲折,只茫然地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她早该想到的,西凉一带几乎与世隔绝,大齐帝国打通蚩鲁山都已费了不少力气;探索大陆尽头那片深海的事,又岂是元凭之的父亲一个人就能办到的?
元凭之说着,便有点无奈地笑一笑,“这场仗既然已经打得差不多了,我们这些做武将的,便该让位了。下一步,按照朝廷的计划,应当是借着修建渠道,打通道路的同时,改以文教,潜移默化之中,让雎屏山、甚至更往南的地方的各个势力移风易俗,逐步将之同化,最终让他们从里到外演变为大齐的子民。”
余墨痕听明白了。
这与大齐帝国征服西凉、北梁等地,其实是同样的路数,不仅要从武力上让对方屈服,更要以文教和同化,摧垮哪怕残余半点的卷土重来的心思。
回朝之前,她与颜铮说起此事,却又听到了另有一番见地。
“这一仗打到现在,”颜铮很少这般严肃地跟她说话,“就你所见,伤亡有多少?”
余墨痕长期呆在大营之中,很少亲身到火线上去;但是她依据自己在军营中所见所闻,也大概明白颜铮所指。
她略一估量,便道,“这一仗实在打得惨烈。咱们毕竟是中途前来,我并不知晓镇南军最初派了多少兵马来到雎屏山。但就最后余留的物资来看,怕是损伤过半。”
“不止。”颜铮很平静地道,“前后派出了十万精兵,如今,只剩三万有余。”
余墨痕心下不由大骇。
颜铮看她那副愕然的神情,不由苦笑道,“你毕竟也是镇南军的一份子,战报上写明了的事情,就不能多关注一下?”
余墨痕的脸瞬间羞愧地一红。她本想告诉颜铮,自己最近这些日子,几乎是不问世事地扎在军械库里,就是希望能够通过提升武器的性能,借助偃甲的力量,尽早地结束这一仗。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