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问道:“我们连战连败,失了三分之二的国土。你们有谁告诉寡人,乐举、乐烷和季辛,他们在干什么。”
公子尚答道:“回禀王上。乐右使正在顾等一带布防,阻截赵国北路大军南下。车骑将军乐烷,一边在肃清苦陉邑的赵军,另一边又在防御井陉、宁葭、石邑一带的赵军。季左使在滹沱河北岸设防,阻截赵国南路大军北上。”
“北有乐,南有季,可安天下。寡人的天下安宁了吗?”中山王姿的双眸喷射出怒火,“赵国北路军攻破了北疆要塞鸿上塞,兵峰抵达曲阳。赵国南路军攻破长城,大军北上,抵达东垣。赵国西路军出井陉,攻占宁葭,攻破石邑。东边的苦陉邑还有赵军捣乱。曲阳是拱卫灵寿北大门;东垣是拱卫灵寿南大门;石邑是拱卫灵寿的东大门,也是我们西出太行的重要要塞。这几个地方落入赵国的手中。灵寿就处于赵国铁骑的威胁之下。你们听到了,外面充满了恐惧,百姓一片混乱。寡人甚至听到了赵国铁骑的声音。你们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司马喜道:“王上,赵国在南边攻破了东垣,东边攻破了石邑,西边攻占了宁葭,东边苦陉邑也被赵军骚扰。我们四面受敌,赵军随时都可以攻进灵寿。现在的局势对我们十分不利。稍有不慎,我国就有亡国之忧。”
中山王姿怒喝道:“国难将至,寡人要的是你们破解之法,而不是要你们告诉寡人,眼下的局势对我们有多不利。”
爰骞正色道:“王上放心,臣会手持长剑,为国战死疆场。”
众人也齐声道:“臣等亦然。”
“天下难道就亡于寡人之手。”中山王姿的双眸看不见那道锐利的眼神,再也看不见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冷声道:“季辛和乐举在做什么。他们不是号称我国最能打,最有谋略的战将吗?面对赵国攻击,我们为何会不断丢城失地,陷入危局。你们告诉寡人,这是为什么。”
司马喜道:“他们若真的是想为国而战,为王上而战。我们也不会落得如此惨败。”
中山王姿闻言,顿时脸现杀气,喝道:“你说什么。”
张登见大敌当前,司马喜还在排除异己,指责道:“司马喜,眼下大敌当前,你怎能说这样的话。你还嫌国家不够乱。如果没有左、右两位使在前线奋勇抵抗赵军。我们早就置身险地,成为赵人案板上的鱼肉。”
中山王姿怒气正盛,张登说了什么他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反而是司马喜的话,不断在他耳边萦绕。
司马喜见王上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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