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使起了猜忌,也心生杀意,扬声道:“王上,臣说得不对吗?两年前,赵国万乘铁骑,纵横我国南疆。燕国响应赵国号召,南下攻我。先王不甘受辱,北攻燕国,斩杀其大将;南下攻赵,占据鄗城。我们以一国之力,敌对二国,而不落败。我们破燕击赵,声威名扬诸侯,那时的我们是何等的耀眼风光。短短两年时间,我们连赵国都打不赢,这是为何。”
张登怒道:“你休要胡言乱语,混淆视听。导致赵国万人铁骑纵横南疆,如入无人之境的原因,你我心知肚明。前左使孙固为何会离开我们,你岂能不明白。战事失利,你岂可将罪责推脱给他人。”
中山王姿脸色越来越难看,指着司马喜,声音有些颤抖,“你继续说。”
张登忙道:“王上,休要听司马喜胡言乱语。”
“住口。”中山王怒道:“听他说。”
司马喜挺起胸膛,一字一句说道:“季左使和乐右使等诸位将领,跟随先王南征北伐,战功累累。王上继位,尚无功勋。他们不服王上,更不服王上制定的国策。他们自然不会为王上尽忠,也不会替王上卖命。他们是想用赵国出兵来威胁王上,从而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们为何会这么做,臣资质愚钝,想不明白。王上乃天纵之资,岂能看不透。”
“司马喜,你不是看不明白。你是有意糊涂。”中山王狰狞满目地说道:“这些人想的不是国家大义,而是有关自己的切身利益。他们要的,寡人给不起,也给不了。国难当前,这些人不为国而战,反而要挟寡人,听之、任之。简直是可耻。”
爰骞见王上怒急攻心,听不进去张登等人之言,反而对司马喜所说信以为真。如果形势在继续发展下去,对中山国大大不妙,“王上,你怎能如此糊涂。”
“寡人不糊涂,只是醒悟得太晚了。”
“王上不糊涂,怎能说糊涂之语。”事关国祚,爰骞语调强硬,言辞激烈,“大敌当前,我们应该同仇敌忾。怎能心生猜忌,同室操戈。乐右使和季左使,领着将士与赵国死战。这些话传到前线将士哪里,岂不会令人心寒。那些为国而战的将士见王上无情无义,选择反戈一击。我国不亡,也得亡。王上是一国之君,越是遇到危机。首先是保持清醒的大脑,认真分析局势,思考如何才能凝聚上下一心。击退强敌,保住家国。”
公子尚也道:“王上,臣也是这个意思。大敌当前,我们都可以糊涂。王上可不能有半点糊涂。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做。王上的为君之道,难道都忘记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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