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季辛心有不服,曾经放言,要杀了爰骞。寡人以为他说的是气话,没有放在心上。”中山王姿悔恨道:“寡人若早点采取措施,大司马也不至于送命。”
司马喜不惜顶罪中山王姿,问道:“王上,也许季左使就是愤恨不平,说的气话。”
“三年前,我国北击燕,南破赵。我们取得的战国是何其辉煌。短短三年时间不到,我们南疆两次败给赵国,这是为何。季辛想要利用赵国要挟寡人,从而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寡人岂能听之、任之。”中山王姿怒道:“除了季辛谁还会杀了大司马。”
司马喜道:“季左使赤胆忠心,日月可鉴。”
“好一个赤胆忠心,日月可鉴。”中山王姿截断道:“季辛花费人力、物力、财力在鄗城修建三道关卡,又在鄗城驻守三万守军。他向寡人保证,赵军要几个月才能攻破关卡,收回鄗城。结果呢?赵军破关卡,收鄗城,还折腾我国南疆。宁葭被破,还丢失了西出太行要道井陉。”
中山王姿又道:“此战失败,寡人不怪他。但他营建的高邑、长城防线固若金汤,结果又是如何?寡人相信他,结果赵军由南北上抵达东垣,东边抵达石邑。”
“我国是真的打不赢赵国,还是有些人想利用赵国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中山王姿冷声道:“寡人曾提出让爰骞代替季辛左使之位。爰骞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遭季辛所杀。司马喜,这个动机够了吗?”
“王…”
“够了。”中山王姿勃然大怒,“大司寇你带人去将季辛抓来。寡人要他当着文武大臣的面对质。”
公子尚道:“季左使总领南疆,手中握有兵权,府中还有家将。王上,处置季左使,还需万全之策。尚有不慎就会引发国中大乱。”
爰谦见王上沉默不语,误以为王上是忌惮季辛的实力,不敢动他。爰谦一心想着为父兄报仇,痛哭道:“杀人不偿命,国法何在。王上的尊严何在。”
“大司寇你不提醒寡人。寡人还真是忘了。”中山王姿被话语一激,杀意更浓,“寡人命你领三万将士前去捉拿季辛。如果有人反抗,格杀勿论。”
季辛醒来,走出屋内,见家将甲衣残缺,满脸血迹,问道:“怎么回事。”
季剜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季辛也没有责怪家将,眸色感激,“老夫在此感谢诸位。所有的事情,由我一人承担。”
季剜哭喊道:“季左使,祸是我闯的。由我一人负责。”
“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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