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老匹夫。”
“臣等也听见了。”
“臣当初以为是季左使醉酒之语,并没有放在心上。臣没想到大司马会死于非命。”
中山王姿问道:“大司马是在何处、何时遇害。”
司马喜答道:“昨夜宴会结束之后一个时辰。大司马是在归家途中,被人一剑穿胸。”
中山王姿问道:“大司马也是好武之人,怎会被人一剑穿胸。”
“大司马是好武之人。两三个将士皆不能奈何大司马”司马喜答道:“凶手定是认识大司马。大司马死前曾和凶手交谈过什么。然后,凶手趁着大司马不备,一剑穿胸。何人能够无声无息杀死大司马,臣也不知。”
“除了季辛有这个能耐,还有谁。请王上,为臣做主。”这时,殿外传来一道哭泣之音。
不多时,走进来一位十五岁的少年,当庭大哭。
中山王姿问道:“爰谦,你何事需要寡人为你做主,尽管说来。”
“昨夜,父亲归家,被人所杀。兄长在家父被杀现场,发现地上写了一个季字。随后父兄又发现刺客留下的令牌。”爰谦越说情绪越激动,“那令牌正是季左使所用。兄长为了给父亲讨个公道,带领一百将士前去找季左使对质。兄长临走前对臣说,他若不归,必是死在了季辛手中。臣见兄长出去未归,连忙派人前去打探消息。后来逃回来的家将告诉臣,兄长和七十多名将士皆被季氏所杀。请王上为臣做主。”
司马喜问道:“令牌和季字会不会是凶手故意留下的,其目的就是为了栽赃嫁祸给季左使。”
“臣当时也在场,确定季字是家父所写。”爰谦抹去泪痕,又道:“家父临死之前,写下这个字就是为了告诉兄长和臣,谁是杀家父的凶手。家父也希望兄长和我,为他报仇。”
司马喜道:“季左使一心为国,怎会如此行事。王上,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你们可以怀疑季字不是家父所写。你们也可以认为令牌是刺客故意留下来的。”爰谦吼道:“但臣的兄长及七十多名将士的尸体尚在季府。不是季辛下的手,还能是谁。”
中山王姿见所有的证词和证据都指向是季辛杀了爰骞,内心也深信不疑是对方下的手,怒道:“爰骞,寡人会为你父兄讨还公道。”
爰谦拜道:“臣,替父兄谢过王上。”
司马喜又道:“王上,季辛为何要杀大司马。杀人,总要有动机吧!”
“寡人重用爰骞,让他身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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