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激动的喊着,将把玩已久的羊脂白玉都失手抛了下来。
张建话音一落,便于殿外冲进一队亲卫兵,手持兵刃将萧释之团团围住。
“乱臣贼子?”萧释之失笑,他一步步上前,靠近张建,丝毫没将周围持利刃的亲兵放在眼里,“张公公,到底谁才是乱臣贼子?”
“大胆!还不快拿下!”张建一听,顿时暴跳如雷,尖细的声音已经变得十分扭曲刺耳。
亲兵将萧释之围在中央,手中的刀刃颤颤巍巍,却无一人敢率先动手。
犹豫了半天,终有一人,鼓起勇气率先扬起了他手中的刀。他大喝一声,向着萧释之砍过来,却还未近身,便被萧释之一脚踢了出去。
泰和殿内顿时响起了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
片刻之后,张建的面色变得苍白,他的亲兵在萧释之面前竟如此的不堪一击。
“萧将军,铁某也来领教领教!”铁飞鹰兵刃出鞘,径直向萧释之猛攻而来。
下一瞬间,萧释之原地未动,而铁飞鹰的兵刃却被一杆长枪接了过去,那人衣着铠甲,一杆霸王长枪舞的出神入化,叫铁飞鹰毫无还手之力,仅是片刻,铁飞鹰手中兵刃便被除去,连手臂都一同被斩断。
待百官看清来者之后,皆是一惊,吓软了腿,瘫坐在地上的不在少数。
来人正是一年前被张建以谋逆罪处死的前皇城禁卫军统领凌岳。
凌岳性格耿直,忠肝义胆,因看不惯张建作威作福,屡次出言顶撞,最终被张建以谋逆罪处死。
而一年前,正是铁飞鹰亲手将凌岳捉拿归案,但今日的较量,铁飞鹰如此轻易的就败在了凌岳手上,其中缘由不言自明。
“世子!”那人单膝跪地,朗声道,“世子恕罪,属下来迟!”
“不迟,凌大统领来的正好。”萧释之上前,将那人扶起。
“禀世子,皇城禁卫军已将皇城所有出口封锁,朱大将军也已经率军控制住了京城所有的城门。”凌岳朗声道,他的声音在泰和殿内回荡,传到了每一位大臣的耳中。
“有劳大统领。”萧释之道。
凌岳向着萧释之行了一礼,随即抽出佩剑,到高台之上,控制住张建与龙椅上那个早就被吓得肝胆俱裂的方路。
凌岳此言一出,百官表现不一,有人喜极而泣,叩拜东方,高呼万岁;也有人面色苍白,似被人摄了心魄。
“世子?原来你是……是谨玥侄儿。”一位老臣步履阑珊,向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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