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之这处靠近,他老泪纵横,激动的整个人连着声音都在颤抖。他猛然双膝跪地,仰天高声喊道,“苍天不亡我肃燕,苍天开眼了!”
众大臣闻听兵部吴尚书此言,皆是震惊,当年翊王谋反,诛灭九族,唯世子下落不明,这么多年,竟是藏身萧国公府。
“尚书大人快快起身,保住身体要紧!”萧释之赶紧上前,将吴尚书扶起。
“方谨玥!一个乱臣之后,你要造反吗?”张建听到吴尚书的话,一时气急败坏,顾不得肩上横着的利剑,怒声喊了起来。
“张建!”萧释之厉声道,“你谋害先帝,篡改遗诏,假传圣旨,谋乱朝纲,秽乱宫廷,该当何罪!”
张建勃然大怒,尖声喊道,“我对先帝忠心耿耿,你是在污蔑我!”
“张建,你以为你做的事无人知晓吗?我今日就为你一一数来!”萧释之厉声道,“其一,陷害忠良!先帝在时,你于先帝与萧贵妃的大婚之夜,设计诬陷大将军萧释谦谋反!害死萧贵妃!其二,毒害先帝!萧贵妃于新婚之夜救驾身亡,先帝痛不欲生,沉浸在贵妃新丧的悲痛中无法自拔,你趁先帝悲痛欲绝之际,下无解之毒残害先帝!先帝日日承剜心之痛,苦苦捱过半年才撒手人寰。其三,篡改遗诏,虚言欺世,扶宣王继位,谋乱朝纲,结党营私,软禁亲王,滥杀无辜!”
萧释之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如细针刺入皮肉一般针针见血,这些话扎在百官的心上,更扎在张建的命脉。
“胡说!你胡说!”张建面无血色,踉跄了几步,瘫坐在地上,“你没有证据,休想向我身上泼脏水!”
“你的狼子野心,在你毒害萧国公的时候就被先帝察觉了!”萧释之高举手中诏书,愤怒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先帝懊悔不已,欲除你以绝后患,但奈何你胆大包天,竟敢软禁并下毒谋害先帝,你以先帝龙体抱恙为名取消早朝,杜绝外臣进宫面见先帝,先帝只能于国公扶灵返乡之际将亲笔诏书秘密交与我。先帝口谕,你犯上作乱,立斩不赦。我手中这道先帝遗诏,便是证据!”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张建像是想到什么,突然来了力气,“那诏书定是假的!你若真的有先帝遗诏,皇上登基之时怎么不拿出来,偏偏挑这个时候!”
“问得好。”萧释之失笑,“先帝驾崩不过三日,新帝便登基,名为主持丧葬,实为急于招揽大权。我赶赴京城之时,你已经手握生杀大权,斩了众多反对登基的公卿大臣,一切已成定局。而朔楚于东虎视我朝已久,蠢蠢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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