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对你,至少在这段时间之内,并无杀意。”
这话入耳,凤紫目光越发起伏,心底,也一片嘈杂凌乱,理之不清。
叶渊这话虽言之有理,但亦如他所说的一样,那君若轩行事历来无套数,是以,他虽上次能放她一马,但却不代表下次也能放她一马。
那人啊,无疑就像是一把悬在她脖子上的铡刀一般,随时之间,都可瞬时落下,铡掉她脑袋的危险。
“国师之意,凤紫明了。只是,瑞王此人,的确行事不按套路,他上次能放过凤紫,下次,却不一定能放过。”待得沉默片刻后,凤紫终归是再度按捺心神,低沉沉的出了声。
这话一落,叹息一声,继续微紧着嗓子无奈道:“只不过,人各有命,该来的,也终归是躲不过。也许,凤紫当真要如国师所说的一般,遇事不怕,不可太过畏头畏尾,从而越发的显得狼狈懦弱。”
说着,抬眸朝他望来,却方巧迎上叶渊那双深邃无底的眼。
凤紫也不多言,仅是朝他扫了两眼,随即便将目光落到了他指尖的瓷瓶上,而后稍稍伸手而去,恭敬而道:“望国师,将瑞王的药给凤紫吧。”
叹息幽远的嗓音,不曾掩饰的卷着几许怅惘。
叶渊清冷观她,待将她凝了片刻,才将瓷瓶朝她递来。
凤紫当即接过,随即缓缓放于袖中,而后瞳孔微缩,恭敬而道:“听刘泉说,国师此番唤凤紫来,是为让凤紫服侍用膳,不知此际,可要传膳了?”
叶渊淡道:“时辰太晚,本国师早已用过膳。”
凤紫一怔,下意识的抬眸朝不远处的圆桌望去,却见那圆桌上果然摆了几盘菜肴。
“倒是凤紫来晚了,未能服侍国师用膳,望国师见谅。”她再度垂眸下来,恭敬低沉而道。
叶渊嗓音微沉,“此番唤你过来,本非要专程让你服侍用膳,而是,要将你的画,还你罢了。”
凤紫瞳孔微缩,抬眸观他,却见叶渊已极是干脆的探手而出,随即在软榻一侧拿了只画卷出来,极是淡漠清冷的朝她递来。
凤紫神色微动,并未伸手去接,仅是强行按捺心绪,平缓恭敬的道:“可是凤紫这画,不得国师所喜?”
叶渊淡道:“的确不喜。”
凤紫仍不放弃,当即而道:“国师是哪里不喜?是不喜欢凤紫的笔法,还是不喜凤紫所画的内容?又或是,不喜凤紫笔墨不扎实,未达到古画名家的水平?”
她问得极为详细,只是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