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朝画卷上一扫时,他瞳孔先是几不可察的缩了缩,面色也几不可察的变了变,却也仅是片刻后,他似敛神了一番,仔细在画卷上扫视,而后薄唇一启,幽远清冷而道:“笔墨虽是可以,但浓墨重彩略微不当。甚至于,这翠竹不曾画得精致逼真,山水,也不曾画得太过意境与细微。再者……”
话刚到这儿,他突然嗓音一顿。
凤紫满面平寂,静静观他,无声无息的等着他的后话。
则是片刻,叶渊嗓音一沉,继续清冷幽远的道:“再者,本国师,不喜山水,只喜花木,是以你这话,并不入本国师的眼。”
这话一落,他指尖一动,极是干脆自然的将画卷卷好,随即递到了凤紫面前。
凤紫瞳孔一缩,心生起伏,倒也未料这叶渊竟不惜翠竹与山水,只喜花木!但她当时问刘泉时,刘泉明明说这叶渊喜欢翠竹,且书房内页挂了不少山水画,想来自也是喜欢山水才是,而今她明明将山水与翠竹两种物什全数画到了一起,本以为这些都是叶渊所喜,再怎么都会让他高兴才是,却是不料这叶渊竟如此言道。
难不成,今日那刘泉仅是在骗她?又或者,这叶渊明明喜欢山水翠竹,却故意在她面前说不喜?
思绪翻腾摇曳,越想,便越觉得疑虑重重。
正这时,沉寂无波的气氛里,叶渊再度清冷而道:“怎么,还不曾心服口服,不愿接画?”
凤紫当即应声回神,目光再度朝叶渊落来,待凝他片刻后,便唇瓣一动,恭敬而道:“国师不喜山水翠竹,是以凤紫这话自然入不得国师的眼,此番画卷被国师退回,也是理所当然,而凤紫,自也能心服口服的收回画。只不过,今日之画不曾入得国师眼,凤紫也深感愧疚,是以,国师若是不弃,凤紫,愿在国师这里,当场再画一幅画。”
这话一落,凤紫淡然伸手,略微淡定的将叶渊指尖的画卷接了过来。
叶渊瞳孔几不可察的一缩,凝她片刻,语气也夹杂了几许不耐烦之意,“你究竟想如何?又或者,想纠缠到何时?本国师,虽不喜呵斥甚至恶对于你,但你该有自知之明,自觉安分,莫要再触本国师霉头才是。”
他似是终于有些不耐烦了,连脱口的话都开始威胁重重,冷冽森硬。
然而便是如此,凤紫面色不便,除了瞳孔稍稍而缩之外,并未太过紧张。
叶渊这般态度,凤紫这两日倒也见过几次了,是以一回生二回熟,此际竟也有些习惯了。
她仅是静静的朝叶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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