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默了片刻后,便恭敬认真而道:“凤紫,仅是想为国师画幅画罢了。国师先是收留凤紫,今日又在瑞王面前搭救凤紫,无论今日国师是否是因凤紫而开门,但国师解凤紫之围却是真,是以,凤紫身无长物,也仅是想以画报答国师而已,凤紫也知国师不近女色,但凤紫,却也无狐媚国师之意,仅是,想报答国师罢了,如是而已。”
“你满身的圆滑,而今,是要用在本国师身上了?”叶渊阴沉而道,语气越发威仪冷冽,然而这脱口之话,却是对凤紫全然不曾留得情面。
这话入耳,瞬时,凤紫瞳孔一缩。
叶渊目光越发阴沉,继续冷冽而道:“你当真以为,本国师不知你心思?本国师无论你究竟出于何种缘由,是厉王逼迫也好,是自己的主意也罢,而今本国师便与你说清楚,本国师这人,的确不近女色,更厌恶女色,你若识相,便,滚远点。”
叶渊这话,清冷威仪,却也字字带刺,阴沉至极。
凤紫眉头终归还是皱了起来,虽也略微习惯了叶渊这番绝情与刁难,但那些字眼落得心底,却终归是不好受。
曾几何时,高高在上的云凤紫,满身荣华,竟会沦落到这等地步!倘若不是血仇加身,身不由己,她又如何,愿卑躬屈膝甚至费尽心力的在这叶渊面前讨好。
心思,骤然间翻腾摇曳,起伏剧烈,一股股怅惘凉薄之意,也在心底肆意的蔓延,难以压制与平息。
却是未待她强行按捺心神的镇定下来,叶渊那森冷幽远的嗓音,再度威仪而起,“滚出去。”
毫不留情的字眼,再度撞击凤紫心底。
奈何即便如此,凤紫终归是一言不发,也一动不动。
眼见她如此反应,叶渊似是有些恼了,阴沉而道:“怎么,而今本国师之言,竟是不管用了?”
这话入耳,凤紫瞳孔骤缩,随即顿时屈身朝叶渊跪了下来,待得他眼角一挑,瞳孔微深之际,她磕头而道:“凤紫不知国师为何会如此抵触凤紫,便是不近女色,不喜女子,但也可将凤紫当作寻常侍从对待才是。凤紫对国师,也历来敬畏,自问不曾在国师面前做过出格之事,而今凤紫也仅是想答谢国师却被国师如此对待,倘若国师当真是冷血无情之人,凤紫,无话可说,但若是国师仅因凤紫是个女子便肆意抵触,甚至连凤紫的画都不看便要全然抵触,国师如此之举,无疑令凤紫心酸不甘。凤紫这人,早已是卑微如泥,如国师这般高高在上之人,定不知凤紫在危机四伏中如何的惊惧与担心,凤紫每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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