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动不动,狱卒们似觉不解气,双双上前朝那杂草上的人踢了一脚,唾骂一声,眼见那人仍是趴在杂草上一动不动,狱卒们顿觉无趣,随即便双双对视一眼,慢悠悠的转身出牢,锁上牢门后便悠闲缓慢的离去。
待得狱卒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道远处,那对面牢房之中,才有人低声道:“喂,新来的,且看看柳太医如何了。”
新来的?
这话入耳,凤紫神色微动,自是猜到那人在说自己。
奈何,心有复杂,她云凤紫还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是以此际,也着实无心在牢中生事。
她本是打算对对面牢中之人的话置若罔闻的,也本是打算合眼打坐的,奈何仅是片刻,周遭牢房之人仍是纷纷七嘴八舌的催促,且那话语的内容,皆是冲着她来的,似是她云凤紫此际不去关心关心地上那所谓的柳太医,便似辜负了众人希望,十恶不赦一般。
她云凤紫早是过了善人的心态,而今闻得这些,心口自是不畅。
“我与他非亲非故,也不识他,是以无理由搭理他。诸位还是歇歇气,莫要再催,倘若再催,便休怪我将牢头唤来了。”
她瞳孔微缩,沉默片刻便阴沉清冷的出了声。
这话无疑是威胁十足,冷冽淡漠,周遭之人皆是一怔,但待权衡一番,终是未再吱声。
周遭气氛,终是再度沉了下来,凤紫心生冷冽,也未再言话,仅是稍稍坐端身形,双目微合,内力再度稍稍而涌,兀自练功。
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悄然溜走。
待得凤紫练功完毕,时辰早已是过了两个时辰,然而便是如此,这森冷昏暗的宫牢里,却不见有人过来将她提去凤栖宫审问,那君若轩更也不曾良心发现的过来救她,甚至于,地上那趴在杂草上的人,依旧是毫无动静,不曾动弹分毫。
隔壁有人,已紧张担忧得开始啜泣。
凤紫眉头一皱,瞳色蓦的幽远,着实不知,这所谓的柳太医究竟何许人,竟会让牢中这么多人为他担惊受怕。
又或许,这人真是个大善人,好人。只不过,既是好人,又如何会沦落在宫牢里?
思绪翻转,想了片刻,毫无头绪。待得兀自沉默半晌后,那地上之人,竟突然间开始颤抖起来。
他颤抖得有些厉害,瘦削的身子一起一伏,看着极是锥心,他两腿微弹,双手也如无意识般朝旁抓扯,整个人似是扭曲得极为难受。
凤紫眉头越发而皱,静静的盯着他,一直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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